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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情便越容易发生,不随着人心走的。
于是梳头发的觉得难,被梳头的人觉得更难。
康熙极力忍耐着,她的手刚泡了澡的,也不是平时冰凉,带着温热,一会儿碰下他的脖子,一会儿碰下他的耳朵,等她好容易把头发拢住了往下编的时候,又把身体蹲了下去。
人蹲着的时候,呼吸会有些重。
康熙没忍住,问她,“好了没。”
景素正好把绳子绑上,答道:“好了好了。”
她起身起的急,又刚刚洗完澡,头一时有些晕,康熙转过身来正好看见她站不稳的样子,急忙把她扯进怀里。
“怎么了?怎么了?可是身子不适?”
景素摇头,“无事,刚起来的猛了些,一时站不稳。”
康熙放下心来,起身横抱起来她,走到了床榻边上。
两人都坐在床榻上,都没说话。
康熙仔细看着眼前低着头红着脸的人儿,雪白的寝衣裳细细绣着花纹,衣襟处一根藤蔓从肩头延伸到腰际,上头开着细小的花朵,满头乌丝用着一根发簪束着,发簪上的绿色宝石光华璀璨。
他伸手拿掉了这根他送给她的簪子,发丝如瀑般散开垂落,他覆了上去。
景素封妃封的突然,没来得及被教上些规矩,彤史上就已经记着了,那既然万岁爷都教过了对吧,敬事房的嬷嬷们觉得,那自己肯定是不用上阵了。
康熙很快就发现她的生涩,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之感盈满胸腔,他第一次生了想让女人也在这事上觉得快乐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