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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脾气。
康熙低头看着景素,他如今只能看到景素的后脑勺,和整个后背。康熙以前没觉得这丫头多小,不然也不至于起了临幸她的心思,这会儿她整个人都伏在地上,整个人瘦小的不可思议。
莫名的,康熙觉得自己的脑子胀的更厉害了,心里的火气也喷了出来,伸了手指点她,“你这丫头……”结果你了半天,他发现自己不知道能说什么。
也不能跟梁九功惹自己不开心的时候让人打两板子,这么薄的骨架子,两下就得给打散架了。
这有气发不出来的憋闷劲儿,和从前在朝堂上被些势大的官员,如鳌拜之流,甚至是如今的首鼠两端的尚之信,和那些忍下的怒火都不一样。
康熙咬了咬牙,两颊的肉都狠狠颤了颤。
佟佳贵妃就是这时候走进来的。
“万岁爷您别和这奴才生气,她才来臣妾这承乾宫不久,且不会伺候人呢。”佟佳贵妃笑道,同时接过康熙攥在手里的腰带。
这腰带上都被攥出褶子来了。
佟佳贵妃笑容更大了些,跟景素说,“你还不快下去,以后多跟着景环学学,别一天净躲懒的。”
“臣妾伺候您。”佟佳贵妃跪下之前又觑了下康熙的脸色,见还是铁青的,这才专心给康熙系起腰带来。
康熙犹自生着莫名其妙的气,不晓得自己这表现倒是让景素逃过一劫。不过景素就是知道了,也并不会感激他。
被赶了出来的景素乐得轻松,没心没肺的回到卧房,脱了外衣又回到被窝里躺着,没一会儿,就迷迷糊糊睡过去了。
结果没睡多久,就被荔枝叫了起来。
“景素,起身了,皇后娘娘薨了。”
刚醒来本就迷糊,景素半天才明白这薨是什么意思。
“内务府刚送来了白绸子,白绢花,我们得戴上了。”
荔枝絮叨,“这真的是病来如山倒,两个月前人还好好的呢。”
景素怔怔的看向桌上摆的一片白色,她早就知道皇后命不久矣,却没想到这样快。
痛快吗?
倒也没有。景素叹了口气,又不是自己手刃仇敌,有啥可痛快的。这算是恶人自有天收?
景素起身穿了衣裳,挣扎了一下才往腰上系了白绸子。
不过还要给她戴孝倒是让人不快。宫里的奴才都得是泥捏的,不能有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