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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做一条只想平安苟活到出宫的咸鱼,终于喊出了要翻身的口号。
话说自僖嫔前几日承宠后,许是有了倚仗,和以前一日三遍的往承乾宫钻不同,足有三日未曾踏足。
佟佳贵妃意识到自己许是走了一步错棋之后十分恼火,比僖嫔晚上几天的生辰也被她抛到了脑后,一心只想着把靠着自己才上了龙榻的僖嫔拽下来,于是这几日开始狠狠补养景环,一应绫罗绸缎和钗环佩戴流水一样的往景环屋里送。
给同住的景佩吓得够呛。
“那个小太医?贵妃娘娘是不知道吗?”
景环默默流泪,道:“知不知道的,原是在娘娘想不想的。”
这话说的含糊,看景环伤心欲死的样子,景佩也住了嘴,没再细问,自己理解了下,想来贵妃是知道的,只如今要用人了,权当不知道便是。
心里有别人去服侍皇上,可是缺点?景佩想到这里对景环愈发同情,这可不是缺点呢,这意味着景环有个天大的把柄被佟佳贵妃攥在手里,比起这个,父母兄弟的命都称不上是把柄了。
只是到了这会儿,哭也是不敢多哭的,主子随时会召见,若是让瞧见她通红的双眼,向佟佳贵妃摆明了自己不愿意,才是要有***烦的。
景佩刚想劝劝,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景环姐姐,贵妃娘娘叫你过去。”是景素。
景佩见景环发愣,暗叹了口气,劝道:“你好歹先收拾收拾,别惹了娘娘不快,我先出去替你回话。”
直到听见关门声,景环才回神似的,盯着门口看了一瞬,抬手擦了眼泪,起身走到了铜镜前。
这铜镜还是今日刚换的,比从前那个大了许多,照着人,也清晰了许多。
镜中人眼神挣扎,流出些不忍,随后却是把眼睛闭上又睁开。
景环往眼周薄薄扑了层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