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邢以南不能再让村长穿小鞋了,必须要服众才行。
安愿等人走之后,想收拾碗筷,又相信男人临走时说的,等他回来收拾。
那她还是留着吧,省的邢以南在这里局促不自在。
其实这时间啊,说短也短,说久也久,总感觉农忙过的很漫长,但是这么仔细一想又那么转眼即逝。
地里的任务越来越少了,人也越来越少,大家这种时候都忙着挨家挨户的串门聊天。
金春一个女人还在坚持着在地里工作,连休息也不喊一声。
她在寒冷的天里满头大汗,好像是为了证明什么。
看这个活的样子如果不出意外,今天就能全部完工了。
也不知道他爸让他努力个什么劲儿,还剩最后一天了。
金春用肩膀上的毛巾擦擦额头上的汗,毛巾都已经破烂的不成样子了,但是能看出来经常搓洗的痕迹。
也能看出来金春是个勤俭节家的女人。
突然好像发生了什么,大家一片争吵。
邢以南皱着眉头,快步向前走去,黑色的军靴踩踏在地上咔咔作响。
“我钱票丢了,不是她还能是谁?”有道粗粝的男声这么喊着。
听声音应该是个经常抽烟的老汉,都哑的不成样子了。
大家都扭头看过去,不知道他说的是谁但这种事情说谁谁倒霉,自己有没有做过先另说,被别人诬陷了这个事就很恶心。
邢以南扭头看过去,才发现那个人是村里有名的单身汉张磊。
他娶不上媳妇儿,完全是自作孽,谁跟了这样的人谁倒霉。
没想到他居然也被王全福安排在了这最后一批的村民中,邢以南心里怒骂:村长怎么又瞎眼了?
像张磊这种好吃懒做的人,能让他上工就不错了,现在又开始惹事儿了,生怕别人不注意到他。
“张磊,咋的啦?”地里另一个壮实的男人问。
张磊面色凶狠,眉毛紧拢的怒骂:“我说就是这个不要脸的***偷了我的钱票。”
他这话说的意有所指,现在整个地里找不出除了金春以外的女人,那他说的那个人可不就是金春嘛。
金春原本在那里吃力的搬麻袋,听到他的话,身体僵硬了一瞬。
女人慢慢的转过身来,看着张磊。
张磊先是很恶心的笑了两声,露出一口大黄牙,说:“行了,你不要再假装不承认了,我都知道是你做的了。”
邢以南浓眉皱起,原本就面无表情的脸,变得更加严肃,眼神中都带着一股杀气。
他已经不用调查结果就知道又是张磊在胡作非为了,这个张磊就是个老赖。
“吵什么呢!”
他冲着那个方向了扬了扬下巴问道。
语气并不好,毕竟是一个生产队副队长。
张磊听到这个声,缩了缩脖子:“谁说话呢?”。
大家顺着声音扭头一看,张磊也一起。
邢以南就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
张磊今年都42了,邢以南才23,但是村里的男人都很听邢以南的话。
张磊是个“软刺头”,因为他就只敢私下叫嚣。
“来的正好我钱票丢了,你一定要跟我说说理啊。”张磊装作无辜的样子。
那么一大把年纪了,也不嫌羞耻,其他人听到这些话都当没听见一样,挠挠耳朵转头继续干活。
邢以南都过来了,肯定不能再偷懒了不是。
张磊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女干诈的笑,邢以南别开眼去。
真是没眼看。
“在哪里丢的?”
邢以南沉声问道,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完全就是公事公办的态度。
张磊本来以为和他好说好商量可以得到点便利,这么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