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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自己的工作,父老乡亲们相信你,才让你当了这个副队长。”
他并不打击邢以南,只是并不算同志一种做法。
好像没了安愿,人就活不了似的。
田秀荣生怕他把话说的太重,打击到儿子的自尊心。
女人轻声慢语的劝:“不是什么大事儿,我看村长不也经常怠工吗?”
话说的也有道理,王全福才是最不应该当生产队第七支队大队长的人。
相比于村长,邢以南已经是十分敬业的了。
但是他父亲仍然不满意,转头对老婆说:“我现在是在教他做人的道理,你不要拦着我。”
他平常的工作很繁忙,所以忽视了对儿子的教育,还好邢以南依旧长成了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邢以南没有反驳他,就现在静静的听他们说,好像事不关己的样子。
飞飞好奇的咬着筷子,从小到大都是他被挨骂,这还是第一回见到他哥哥在他父亲那里被批评。
田秀荣劝不住邢震,也没有办法管,所以就把自己的精力放在了飞飞身上。
“你瞎看什么快点儿吃。”她冲小儿子说。
飞飞知道自己又成了受气包,也不恼,自己低头自顾自的吃。
具体邢以南和他爸说到底是什么内容,他也就没有再仔细听了。
邢震完全没有不让儿子谈恋爱的想法,只是在告诉他两种东西都要兼并。
邢以南沉默的点了点头,表示知道。
邢以南带着热乎乎的饭盒出了家门,没有往地里走,反而径直去了老宅。
昨天和安愿答应好的,总不能说话不算数吧。
他是这么想的,其实心早就偏到另一边去了。
等邢以南到院子门口的时候,发现屋里还没有人出来,应该是还没有醒。
他也没有打算打扰,就站在围墙外面,自己一个人静静的等。
时不时从鼻子里呼出来的热气都变成了白烟,路上有人一边搓手一边冷的哈气。
东北本来就是一个很冷的省份,何况这还是在北大荒,地广人稀的地界。
当年的青一年就是比现在的冬天还要冷许多,类似进了冰柜一样的感受。
邢以南站了没有一会儿脚就麻了,但是他还是没有叫醒安愿的打算。
路上不乏有从这里经过的人,土路因为寒风变得尘土飞扬,一不小心就容易被迷了眼。
有人和他打招呼,邢以南就点头,下颚微低表示问候。
他的牙紧紧咬在一起,如果是一直动作的话,那还没有那么冷。
人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反而更容易冻僵,就像是现在的邢以南一样。
等了好半天,安愿终于推开了门。
她是刚刚从空间里出来,完全不知情,院子外面还有人在等她,要不然她早就出来了。
漂亮的女孩正在伸懒腰,眼角的余光突然看到了一抹视线。
咦?
这不是邢以南吗?
她揉揉眼睛,再看的时候,清醒了过来,才知道自己没有在做梦。
安愿高高兴兴地扑过去,把院子门打开。
一张小脸白皙,洋溢着感染人的笑:“你来了怎么不跟我说?”
这个天多冷啊,如果一直站在外面容易感冒。
邢以南有点说不出话,他把自己揣在怀里的饭盒先递给了安愿。
因为有体温的保护,所以里面的饭菜还是热着的,铝制饭盒里放着的是他专门做的菜。
安愿楞楞的双手接过来,不可置信的说:“这还不到6点吧。”。
难道他5点就起来把饭做好了?然后站在院子门口傻傻的等,跟个雕塑一样。
邢以南点点头,虽然手上没有表,但是庄稼人都是有一种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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