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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其妙,甚至还有点好笑:“我没拿,我拿女人的东西干什么?”
他也不能用来给自己夹头吧,说出去都让人家笑话他。
敢情偷洗头膏就不让别人笑话了?
安愿打了个哈欠,看戏也看累了,接下来的剧情发展她用脚指头想想都可以猜到。
“好困。”她瓮声瓮气的说,然后也跟着转身。
就在回头的瞬间,赵芳芳突然一声尖叫。
安愿捂住耳朵,烦躁的瞪她。
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多事情,不知道这样真的很吵吗?
“你偷了!就是你!安愿你偷了我的蝴蝶夹子!”
“原来不是徐志向拿的,果然是你!我就说你看起来就穷酸!”
赵芳芳指着她,大快人心的喊。
她这个声音是想把全村的人都喊过来,过来看看他们的知青点到底有多么多么的热闹。
安愿脸上看不出来特别的神色,她似笑非笑的问:“你说什么?”
她没听错吧,赵芳芳居然说她穷。
她可以接受任何的流言蜚语,因为无所谓。
但是说她安愿穷她可就不愿意了,她多有钱说出来可能会吓死赵芳芳。
她的财富是当时整个黑省都比不了的,别说是区区一个蝴蝶夹子。
成千上万她都有的是。
徐志向顺着她的目光看着安愿饱满圆润的后脑勺,乌黑的头发丝上面果不其然有个蝴蝶夹子栩栩如生的待在那里。
安愿想起来了,今天她随意的就把邢以南送的发夹夹在了后脑勺。
这是,又被诬陷了?
“你瞎啊。”
她神气活现的回怼赵芳芳。
赵芳芳盛气凌人的样子看着就可恶,趾高气昂的仰着自己的头:“你说什么?我就是说你偷了我的东西你怎么可以骂人呢?”
反而徐志向皱眉看着安愿的脑袋,然后低头不语。
他是发现了这个蝴蝶夹子和赵芳芳的不同之处,但是聪明的选择了沉默没有说话。
女人的事情就让女人来解决吧,他一个男人可是要做大事情的。
男人的志向岂能被儿女私情阻碍?
他下意识的用手指整理一下自己乱了一缕的刘海,他只要保持完美的形象就好。
“我这个发夹是银色的,你的是铁色的,你就分辨不出来?”
安愿截然反问道。
这句话直接让赵芳芳哑然说不出话来,她何尝看不出来两个发夹的不同之处,只不过是不甘心罢了。
她固执的说:“不对,这个就是我的,你怎么可能买得起蝴蝶夹子,这个东西在沪市都不便宜的。”
“你肯定是偷了我的,然后偷偷摸摸的去染色!对!染色!”
她生硬的解释,为自己开脱。
安愿气笑了,夸赞说:“你还真是蠢得清新脱俗。”
蠢到家了。
刘国凯这人老实,有话也是直说。
他自己的脊梁骨挺的倍儿直,指指安愿的脑壳说:“你这样说话是绝对行不通的,我们在这里又没有什么材料,安同志怎么染色?”
“还有,我对你的发夹有印象,你的都掉色掉钻了。安同志这个显然是新的。”
“说染色的都是蠢驴吧!”
他脸上正义,愤慨的感叹道。
赵芳芳的脸上像是千变万化的转变了无数种情绪。
最后停留在了愤怒。
她的蝴蝶发夹是爸妈送给她的,虽然已经旧的不成样子但是也不能让刘国凯说出来!
“你说她没有偷她就没偷?你是安愿的什么人啊?她不是有对象嘛,难不成你也喜欢她?”她惊慌失措的胡言乱语。
现在的赵芳芳愕然变成了一个见人就咬的疯狗,生怕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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