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邢以南沉默片刻。
“冬天他偷男同学秋裤,秋天拿火柴烧女同学辫子,夏天他在茅房门口玩炮仗,春天还往老师的课本里放很多桃酥渣……”
女孩越听越觉得他对弟弟真的很仁慈了。
安愿捂脸,好吧,终究是她心软了。
不过……
“前面的事情我都能理解,但是为啥往老师的书里放桃酥渣渣?”她好奇的问。
邢以南又感觉无力,还是想再踹邢飞飞两脚。
他面无表情的说:“期末了,那个老师公布成绩,他又考了个鸭蛋。”
“他气不过,孙子就想着把老师的书里放桃酥渣,这样蚂蚁都往书里跑,老师也就讲不了课了。”
“问题就出在,那个桃酥也是同学带去学校,他偷去吃了,剩了点渣他还给用上了。”
安愿越听越觉得飞飞是个可塑之才,居然脑瓜子这么好使。
还能考出来鸭蛋这样的人才?
从古至今,次次考鸭蛋的不是天才就是智障。
邢飞飞的智商没什么问题,还有他哥这样的高智商少年,家里也都有些文化在。
那就是……
算了,安愿都给他找补不回来。
邢以南看着女孩的样子,眼底含笑着问:“所以,我们还给那狗崽剩吗?”
“不剩了!”
坚决不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