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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语，缓缓打开了门。
屋里乌烟瘴气的，一圈男人坐在桌子抽烟聊天，时不时还夹杂几声咒骂。
“把烟灭了。”封老大一声令下，所有小弟都掐灭烟头站起来不敢吭声。
“手表给我看看。”
安愿乖巧的递过去，封老大眯眼观察手表，质地精良，时间也准，如果货源充足，绝对能赚一票大的。
手表都是安愿在现代承包小工厂低价制作的，样子中规中矩，但是质量耐用不会坏，虽然现代的手表未必有七零年的好，但是绝对有的是人买。
“鸡蛋和手表，你那里还有多少？”他握着表带，镇定的声音隐含着激动。
“有的是，但我不会一次性卖给你。”安愿眨眨眼睛满脸冷酷。
她不清楚这个封老大的底细，就知道黑市。她的物资庞大，如果全部买卖，太过招摇容易惹出麻烦，万一封老大黑吃黑，她单枪匹马在他那自保都是问题。
封老大哈哈一笑，“小丫头，还挺聪明的，我不做杀鸡取卵的事。”
“谁知道呢。”
封老大坐在椅子上，手摩挲着椅子扶手，“你说说吧，能一次性卖我多少？我都收。”
“你先把我今天带来的买了，我明晚再来找你。”安愿从容不迫的说。
“多少钱？”价格方面，能低点自然要低，他后续再次交易，利润也会更大。
“手表100元一块，鸡蛋六块一斤。”
安愿怕回头砍价，给他点砍价的余地。
封老大陡然沉下了脸，“你也太黑了吧。”
他堂堂黑市老大都没这丫头黑心。
安愿瞄他一眼，“你出个价。”
“手表30一块，鸡蛋两块一斤。”封老大咬牙说道。
“手表60，鸡蛋三块一斤没得商量。”安愿扬起脸打个哈欠，有点困。
封老大觉得这小丫头太有意思了，“行，就冲着你这个胆量和黑，我答应了。”
黑？是说我脸化的黑还是心黑？
安愿接过钱，仔细一张张数，放在灯下面辨认是真钱，转身就要走。
“唉！”他叫住她。
她没回头，封老大在后面喊：“你叫啥，丫头。”
“安愿。”
“明天晚上我在这里等你。”他缓缓说道。
安愿摆摆手，表示她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