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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一言不发的抱着顾诗酒的尸身回到了步遗山的琮霁殿。
原本是想要回到自己的房间的,可是在见到顾诗酒的房间时他又去了顾诗酒的房间,毕竟是顾诗酒生活了八年的地方,充满了顾诗酒的气息,他怎能不喜欢呢。
他抱着顾诗酒在房间里自言自语的说着从前未对顾诗酒说过的话,如今都贴着她的耳朵一股脑的说给她听,只可惜她再也听不见了。
说着说着他都有些累了,余光不经意间撇到了一个精致的盒子,那盒子看起来十分精致,似乎是顾诗酒很宝贝的东西,玄黎偶然间见到过顾诗酒从前背着他藏起来了这个盒子。
他拿起盒子,发现盒子上的锁已经自然脱落了,想来是因为顾诗酒已经去了的缘由,看来这个丫头她真的很宝贝这个盒子,否则不会设立这样的灵力锁,这是修士们最高级的锁只有人不在了才会自动打开。
一手抱着顾诗酒一手拿着那个盒子实在是不容易,一不小心盒子里的纸张就散落了一地,竟然是些纸张么,玄黎还以为顾诗酒是会藏着什么金银珠宝什么的。
可是见到纸张上的内容后,玄黎的内心震荡起来,原因无他,那些纸张上面的画像全都是玄黎,各种各样的的玄黎,有吃饭的玄黎,也有一本正经训斥顾诗酒的玄黎……甚至还有一幅画是顾诗酒给玄黎头上戴花的图,这张图上有她也有他。
不过玄黎记得这次他并没有答应顾诗酒的无理要求,现在想来还真是后悔,若是当时再纵着她一些就好了如今也不会如此遗憾,可是哪里容得他后悔呢。
再往下看下去竟然还有一张他洗澡时候的照片,是那日顾诗酒不小心误入了他的房间时候的情景,当时她死死地捂着自己的眼睛,他还以为他什么也没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