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抿着唇,不是喉咙就像震颤的灵魂在迪诺自己的内心发出的警告声音,而四周寂静如常,那是从天国传来的威严声音:
“生命终将逝去,凡人终有一死。与其考虑因由,不如赎清自己身上的罪孽!”
一个简单的交流不过几秒,有时候看着一成不变的景象失神到缓过来不过是十秒的事,而正常下的逄丹看到了坐在地上的迪诺。
又失格..不,又摔跤了吗?这样被周围人看到会瞧不起的。逄丹伸手去拉他。
孰料对方却连连后退着,那撑着地的手臂反向在地上啪啪后挪着位置加上瞪大的可以做表情包的脸,看起来很滑稽,甲壳虫爬动的声音和惊惧中的大学生重叠了。
这是..应激反应吗?大概刚刚有什么事勾起了这家伙往常的糟糕回忆,精神失常作出了如下滑稽举动,但成年人的世界里可没有谅解,你在岗位上如此失态轻则成为嘲笑对象,重则失去本职。
逄丹心里轻叹一声:“要战胜自己的内心啊,起码不要在公共场合如此失态。”
面对递来的手臂,迪诺嗫嚅着,唇部连同下巴都在颤抖:“我..我有罪的!我有罪!”
病的好重!这是心理疾病了。周围人熟视无睹,毕竟来这里都是逃避现实的人,连自己都顾不上,当然也没有多余的份额付出怜悯。这是资本主义世界..砝码和天平可以将一切置于之上衡量。
“那你自己站起来吧。”逄丹收回手,继续盯着书,厄罗送的英雄人物传记看了一点,穿刺公爵的童年说不上快乐,高贵的出生被低贱和粗鲁对待,尊严被践踏加上长辈的教育那个男人的人生只剩下了复仇,他可以和士兵肝胆相照,也可以对俘虏施加内心遏止不住的野蛮与残忍...心性难以克服的关键点就在这里,长年累月的木料上满是虫蛀和木锲的伤痕。
眼前的迪诺或许就是这样,自己也一样。难怪厄罗把他和德古拉化为一类人:用残忍的方式践行着自己心中的正义。
愣了好久的迪诺灰溜溜地爬起来,全程盯着逄丹的脸,最后是看不懂的劫后余生的表情。重新落座后的迪诺几乎战战欲逃,成年人的坚持和脸面又让他僵住了,他再次小心翼翼地问着一个小时前一样的问题:“你是奥丁吗...还是..”
?逄丹反应过来,对方貌似在害怕自己,可没有哪一点动作和行为是吓到他的..在短暂思索后男孩直接这样回复:“如果你需要一个心灵安慰的话...你可以当我是奥丁..是你们信仰的基督也可以。”
“那..谢谢。”迪诺爆表的心率缓下来了,他盯着车壁上的挂表:“晚上八点还有个夜宵饭,前面可以领,还有果汁全是免费的,咖啡也是。”
“我不用。”逄丹摇摇头,神之躯已经不需要进食了,说话都不敢张嘴,怕人发现没有牙口。
“那我先去了!”迪诺小鸟依人地点点头,一溜烟跑到车头那边去,如果不考虑他强烈的害怕情绪的话,几乎要怀疑这是软玻璃。
读完上卷的逄丹也没见对面的迪诺回来,走的时候斗篷一道把他身上背着的旅行包也带走了,这个学霸够鸡贼的...逄丹摸了摸脸,难道我真的像异类吗?
内燃机的轰鸣声准时报响,车速也慢了下来,火车正在进站,沉闷的气缸公鸡叫,逄丹捂上耳朵,把几本书在魔法斗篷里收好,准备到站下车。
小托马斯火车就停在冰天雪地里,右手边是直挂破帘一千尺..长着冰溜子的冻僵瀑布可不就是个破帘子吗?左手是一条横木拦住的小道,成年人跨步可越。前方是皑皑冰川,身后是茫茫雪原,视线都不完整。
好在这里的景象都是柔嫩的,满世界的银装素裹却并不刺眼,明明是极地的空气却并不冻人,穿着棉帽棉袄的旅客反倒热地满身湿寒,空气在15~19°左右,清秋的凉意在只穿单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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