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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箭呢?红色的狂热能量环绕在两足,虚拟的蝙蝠直接跳出来咬住对方的脖子,之后才是180的力道蹬在对方兇口。
黑长发烧了起来,大礼服燃烧着为他苍白的脸色画上终焉。只是那蓝色的瞳孔看着天空,还在咳嗽着,吐出成片的血块。生命强悍的梅尔好似执念不散的轨魔,失神地仰望着最后一抹夕阳的天空。
和想象中高手要大战三百回合不同,实际上加上两人开始的互相问候只有不到十分钟。生死只是刹那间的事。
歌者厄罗痛哭流涕地跪在他身边,看着仰躺在地上的男子,那黑色的大衣已经满是烧焦的边缘和破损,刀斧凿刻的硬朗线条上被自己喷出的血染红了。
厄罗已经哭天抢地了:“威灵顿一定要战胜波拿巴吗?查士丁尼和库斯鲁一定不能惺惺相惜?就算汉尼拔和西庇奥有血仇,华伦斯坦和古斯塔夫也可以水火不容,可是吸血鬼之间为什么要有金雀花战争呢?弗朗西斯科非要厌弃他的门徒吗?”
“不..阿提拉和埃提乌斯不会相互原谅。”梅尔在空洞的眼神里微微启口说出了这句话,和歌者成为朋友只能证明这个看似三无实则忧郁系的黑发男其实是个闷骚。
他不为自己生命的行将逝去而悲苦,只是解开了风衣上金黄色编制的纽带绳,掏出了一块原型的骑士勋章和一个后现代风格的..乘车卡?
蔚蓝色的眼睛看过来,逄丹只在那里找到了愉悦和解脱。
“骑士的证明交给你了,顺着你的道,走下去吧。那个..咳咳..那个车牌是..绝望的时候捡到的。我没见到主,应该是撒旦的吧。”
就说一个憋久了的人一定会有很多话要说啊,逄丹沉默着接过。不明白这个敌人打一架就给遗物是什么意思,我不是什么和你相惜的高手,我只想杀掉你。
厄罗拿出了小瓶子,硬生生给他灌进去,那是宅男吸血鬼的炼金成果,可惜面瘫不领情。
他就要死了,身心上的。
“那是..法国路易家的骑士勋章..年轻时候那个最后疯了的法军元帅,亲手挂在我的绶带上的。”
“那是我骑士的证明,我丢失了它很久,尽管我一直把它带在身上,可是勋章本身已经黯然失色。我的短剑才是我一直舍不得用的真正佩剑,从那一天起..我带着她。”
“真好啊,我失去她五百年之后,却发现它一直都在我的身旁..”闷骚腹黑男流着泪,他的脸上第一次看到了陌生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