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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
“我很难跟你说明情况,因为你未必相信我长篇累牍地讲故事,如果你能隔着人体发现生命的动向的话..”逄丹指着上腹部,“把手放在这里,也许能找到歌利亚。”
“变态揩油!我是你的歌利亚呀,你不要我了吗?我的太阳!我的撒旦!”体内的声音已经丧心病狂,跳着脚背着自己写的糜烂剧本。
“那里?”女孩歪歪头,探照灯晃悠悠,有点不明所以。
“她不是验孕棒!你没有怀孕!你是...”
“闭嘴歌利亚!”逄丹忍不住吼了出来,白净净的治愈暖男居然是白切黑!不仅他受不了,把眼前的女孩也吓了一跳。
“如果你有这样的能力,就用它探向这里,这是最快的、证明真实与谎言的方法。”逄丹一把扯烂旧不拉几藏青上衣的前面,拉起女孩的手,按上这里,眼神真诚:
“没有的话,我没法证明清白,你按规矩处置吧;如果有,你们可以做大概最后一次交流。”
没有只能学安金藏剖腹鸣冤了,歌利亚害人不浅!
好吧,我试试。这是逄丹脑补的话。实际上彩虹翼是行动派,在贴上肉体的一瞬,她就微微皱眉,手上浮现莹绿色的光彩,腹部一阵冰冰凉凉,那是女孩的力量在入侵。
“啊!你抛弃我!为什么,我们本该肝胆相照,我们..”
“这不是你!歌利亚!”逄丹在心里回答,“你只是为自己的选择感到丝丝后悔和不安而已,虽然我不知道原因。”
那边没有了话音,逄丹感到联系被掐断了,女孩的脸上有了神采。
半晌,彩虹翼都没有收回手。她奇异地看着男孩:“你是谁?”她像在质问,又像是喃喃自语。
哈?这反应怎么和白切黑歌利亚有点像,怎么能又疯一个?
“嗨!彩虹翼!来了个无赖!他是恶犬詹昆,他有毒!粘上的人都..”一口气爬楼跑上宿舍二层的黑人小哥拉里轻微喘着气,却呆站着看着两人。
慢慢抽回手,彩虹翼又是那个生人勿近的大大太妹。寒声问道:“我们的人怎么惹上这条癞皮狗的?”
“呃,我们出去觅食的小工蜂被盯上了,詹昆换了老板,有了新主顾,兼职人贩子。好女孩!我们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拉里吐着泡泡糖。
“以后严肃一点,拉里!”彩虹翼训道。“詹昆有没有把孩子怎么样?”
“他在尾行!哈莱姆去交涉了,拉索在撑场!好女孩!这样的混账癞皮狗手里有枪,恐怕必须得你去!”
“看看吧,”逄丹小声提醒,“对于人渣我也是零容忍的。”
“带路。”女孩对拉里点头,言简意赅。
“举起你们的猪蹄!角落的辣鸡们!”一到广场入口,窄巷处上一个秃顶的白人大叔,不正常的眼神,扭成一团的三角眼,沾着油腻的灰背心,更可恶的,是这货腰间五六枚无柄手雷和手上的大喷子。
这是一个亡命徒。极品的人渣!为了作恶而生存的疯子!城市里得了狂犬病的野狗!蛀虫也许都不会稀罕他感染神经病毒的肉!
他一手夹着喷子,缺了两根手指的左手放在扳机上。另一只手持着锯齿短刃,一条腿嚣张地跨在带来的从拖拉机改装的拖车上,那上面是两个戴着手铐白布塞嘴瑟瑟发抖的孩子。
詹昆正拿着锯齿刀在孩子眼前比划着,满怀恶意的脸欣赏着男孩女孩恐惧绝望的神情。
他觉得不满足,扯下身上挂着手榴弹的铁环,把两个只有五六岁的男孩女孩串在一起,“我只要重重一拍,没有拉环的小家伙们就炸啦,哈哈哈——和巷子里的熔渣一起上天!”
“老鸨哈莱姆,还有小残废拉索,你们过来呀!”
拉索气得举起自行车皮胎,却被哈莱姆按下去,“你一露头,他就会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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