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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东苗别过脸去,一点反应也没有。
江医生问了半天,任东苗还是不肯说。
杨诗隐明白他的感受,也不想逼他。
江医生心疼这个学生,建议道:“干脆向学校申请调查班级监控吧,这种恶性的暴力事件,对学生身体和心理都有很大伤害,不能不管。”
对任东苗的遭遇,杨诗隐有切肤之痛,他赞同道:“你说的是,我这就去跟孙老师说一下情况,请学校干预这个事情。”
他嘱咐任东苗好好休息,自己先去了孙成办公室。
孙成听完了杨诗隐的话,一脸他多虑了的表情,笑道:“杨老师,你想多了。我们学校校风一直很好的。学生们都很团结友爱,怎么会出现打人的情况呢。一定是任同学不小心摔的,或者碰的。男孩子嘛,尤其是我们的男同学都很外向,青春期躁动,活泼好动,不小心就受伤了,这是很常见的事,不至于这么大惊小怪,还要查监控,不至于不至于,让他在医务室里好好休息一下就行了。”
“可是,孙老师,江医生也说那不是磕伤,而是打伤,你不信的话,可以跟我去医务室看一下情况。”
“哎呀。”孙成装糊涂道,“江医生也许是看走眼了,不能学生受了点伤就说是校园暴力吧,这种事情很敏感的,要有证据的,任东苗他亲口承认了吗,他说是有人打他了吗?”
“这……”杨诗隐迟疑道,“这倒没有。”
“你看。”孙成抓住了他话里的漏洞,摊手道,“我就说你太紧张了,关心学生是好的,但过犹不及。好了,你赶紧回去吧,新学期教学任务很重的,你不能放松啊,我正好下午有点事情,你先替我把教学总结写一下吧。”
说罢,孙成像赶苍蝇似的朝他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