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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丘尽头的一座废弃掉的一个工厂在一片戈壁滩中矗立了十几年，破旧的仓门已经生锈，张日山不知这里面是否还残留着什么，不敢贸进，张启灵抬手推开生锈的铁门，想都没想直接就走了进去
“霍小姐是因何中毒的，她没有接触河水，为何也会受影响？“
张日山这话是说给张启灵听的，张启灵看着空荡荡的办公房间，破烂满是灰尘的旧式办公桌上摆着白瓷大茶杯，张启灵见这里面也没有什么东西，转身便往里面走，胆子大的很，张日山拦都拦不住，他也不敢拦
“鸟，河水的源头在这“
张启灵幽幽开口，张日山看着屋子里的东西，挑了挑眉，鸟？哪有鸟，能解释一下吗？他们碰见了什么？张日山估计张启灵不可能给他解释，目光落在一旁柜子里模糊不堪的一个档案袋上的黑色笔记
第05号货仓，研究成功，十一仓
几个几乎不相干的词语写在档案袋上，上面一串的数字引起张日山的好奇心，什么东西要存储在十一仓，张日山戴上手套，抬手查看一番，将这档案袋拿下来收好，转身跟着张启灵进入里面的研究室
二人停在门口，张日山看着这扇紧闭的大门，冲张启灵使了个眼色，里面透着一股奇怪的感觉和味道，张启灵退后一步，觉得不能贸然闯进去，张日山也赞同他的看法
正当二人思虑着如何去寻找污染源和解决的办法来给霍云笙解毒，不得不说这小孩体质是真的好，除了最开始吐了一口血，基本没有什么反应，那血玉镯子也起了一定的作用，但她越没有反应越不像是好征兆，张日山一路上给她灌了不少水，检查她的呼吸脉搏
身后的大门忽然“咣“的合上，张启灵回过头，一道人影飞快的晃过，二人忽然警惕起来，张启灵皱了皱鼻子，顺着那股子气味握着手里的长刀抬脚走过去
张日山眸子盯着放档案的柜子，看向张启灵，抬脚一揣，那柜子便公然倒塌，柜子后赫然出现一个偌大的门板，张启灵推开门，扑面而来的灰尘让二人都忍不住退后一步，灰尘中猛然一个白色的身形腾空而起，直冲着张日山扑过去，张日山一个闪身，因为手里抱着霍云笙，一时不察。霍云笙的头“咣“的撞在那东西胳膊上，肿起来一个大包，张日山一只手护着霍云笙。另一只手伸手钳制住那东西细的如同棍子一般的脖颈，那东西动作敏捷，很快便脱离了张日山的钳制，张启灵抬脚踩在那东西后背上。双手一锁，将那东西的手臂抵在墙壁上，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下一秒就要拧断她的脖子，..
“等等“
那东西忽然说话了，白色的眼仁盯着张启灵，那东西目光看向张日山手里的霍云笙，沙哑的声音响起，可能是许久没有跟人交谈，她的声音十分难听，如同老旧的钟声一样
“我能救她“
张启灵手没有松，死死的掐着她的脖子，生怕她一脱手跑了，那东西长着人的身体，四肢健全，脸上的五官却长得怪异，皮肤白的不像话，手指甲又细又长，身上还散发着一股奇怪的气味
张日山抖开刚才从柜子里拿下来的档案，抽出里面的员工档案，在那人面前展开
“赵莉莉，是你吧“
张启灵看向他，眸子微眯，好像是不能理解他是怎么从这人扭曲的五官中辨别出档案照片里赵莉莉的影子
“十八岁，可怜了，你现在也有三十到四十岁了吧，等下的事我稍后再问，怎么救她“
赵莉莉看向霍云笙，看着她如常的面容和平稳的呼吸，眸子微颤，那白眼仁里似乎透着迷惑，而后又恍然大悟的咧嘴轻笑，那副面容有些歪曲的嘴脸看着像一个怪物，十分瘆人
“08号工程研究这么久才成功“
张日山眉心微皱，冷言开口
“什么意思“
赵莉莉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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