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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太监总管一愣,“陛下交代过,此物乃是给娘娘防身……”
“防身?本宫在宫内,如果这都能遇刺,那就是整个皇城看守的失职!凶器,还是留在外边比较安全。就这么定了,安排去。”
“是。”太监总管只能硬着头皮安排。
但被朱厚熜叫住:“太后,皇兄所赠,岂能……”
“好了,长者赐,不敢辞。”张太后不以为然,“这可是凶器,放着本宫还得天天诵经除业障。你未来去的地方,也是凶险之地,留着防身。之后我再与你皇兄说道说道,给你选个好地方,不让你和你娘苦了。”
朱厚熜做了点挣扎,随后就跪下叩谢:“谢皇伯母!”
“来来来!一家人,不必跪着。”张太后倒是大度。
很快,武器送来,被朱厚熜恭谨迎回去。
“在下一定好好锁在武库,非必要绝不轻启。”朱厚熜给忧心忡忡的太监总管一个承诺,然后送了一沓金券,这才让太监总管稍稍松了眉头。
接着,在宫内吃完,一行人返回兴王府。
朱厚熜将东西“锁在”武库。
但过了几天,这把铳,就伴随着一声窸窸窣窣的声响,从武库内消失。
朱厚熜看着折返回来,贴了胡子,易容成青年模样的陆炳说:“记住,一击的手,立刻去见陛下。然后京中江氏一族,那几个小子孤来安排。”
“是!”
陆炳点了点头。
第二天躲进粪桶,被送出去。
在通州出没一下,换上船快速抵达济宁。
然后连夜下江南。
九月二十日,南京城。
乌篷船上,一个挎着倭人武士刀的青年,正望着夕阳下充满生机的城门,缓缓闭上眼。
生死皆操手中!
江彬,必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