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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武大人,请坐。”
“谢大人。”
武安闻言坐到离门口最近的一张椅子上。
杨庭春看出了武安的担心,恢复了正常的呼吸,才道:“武大人不要担心,老夫得的不是害人的病。”
武安笑笑没有说话,静等他说正事。
“武大人,老夫已经是病入膏肓,命不久矣!”
杨庭春瘫在椅子上,哀声道:“这次请你来是想和你商议一件公事,也是一件私事。”
武安脸上平静道:“大人请讲。”
杨庭春道:“老夫病重无法理事,做为朝廷官员岂能再恬不知耻的贪恋权位,尸位素餐?!”
“老夫已经决定辞官告老,若是上天怜见,让老夫有幸病死江南故乡,也能落叶归根哪!”
说完老泪纵横,泣不成声,真是听者落泪,闻者伤心!
武安冷漠着听着杨庭春的哭诉,脸上没有露出一点同情。
他早就从给杨庭春看病的郎中口中得知,杨庭春得的就是心病,看着病的厉害,若是心病一去,这老小子身体好着呢!
今日跟他装可怜,就是求武安放他离去。
看来密州官员接二连三的非正常死亡,让杨庭春嗅到了什么,这是要尽快逃跑,免的武安的野心连累了他。
武安内心很坚信,杨庭春一出密州城就会转向去齐州告发他。
这老小子良心大大的坏了!
“大人何出如此不吉之言?”
武安笑道:“依下官看来,大人没有大碍,郎中不也说只要大人开阔心胸,莫要忧思过重,将养一段时日就会好转吗?”
“大人忍心因小疾而弃密州上百万百姓而去?”
杨庭春听武安这是不放他走,鼻涕眼泪直流,泣道:“武大人,老夫的病自己清楚,那些庸医胡言乱语,当不得真的。”
武安道:“非是下官拒绝,只是如今密州多事,大人若是弃官而走,日后若是发生大乱,谁又该担责?”
“大人就是百般辩解,怕也是难逃罪责呀!”
“下官这也是为你着想啊。”
看杨庭春还要再说话,武安继续道:“大人应该听说了新任都监和团练副使在上任路上遇害的事吧?”
“此时道路不宁,贼寇四出,大人即使出城怕也不能安全返乡呀!”
“大人不惧死,难道就丝毫不顾及家小安危吗?”
武安这些话既是警告,又是威胁。
见听了自己一番话后,杨庭春停止哭丧,无声呆滞的坐在那里,武安最后道:“大人尽管留在城里,下官已经把厢军士卒整训完毕,下一步就开始加固城墙。”
“密州城绝对是固若金汤,大人及家人的安全就包在下官身上。”
“贼寇若是再敢来密州城生事,下官绝对让他们有来无回!”
杨庭春抬起头,老眼看着躲他远远的武安,心里悲愤却又不敢发作,他的老命怕是要葬送在此人手里了……
杨庭春坐在那里无声落泪。
“大人莫要伤感,定要将养好身体。”
武安站起身来,随意拱手告辞道:“下官就不打扰了,大人尽管安心养病,外面的事就交给下官来做,至于辞官之事休要再提起。”
说完转身离去。
杨庭春看着武安背影消失,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又大声哭起来,看他声音中气十足,一点不像重病将死之人。
看来刚才一切都是装给武安看的。
杨庭春做不成司马懿,而武安也不是那脑残的曹爽。
“大人——”幕僚不知何时走到杨庭春身边,小声叫道。
杨庭春一边擦拭眼泪,一边哭诉道:“张先生,老夫如今是骑虎难下了!”
“走也走不得,死又死不成,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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