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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见顾倾城回过头，赶忙道歉。
并积极表示，“这张照片，我能放在店里吗？”
“您放心，我不会乱用，就是想让顾客们知道，弹钢琴是一项多么优雅、多么高贵的艺术！”
“……我知道，谈钱可能比较庸俗，但我愿意花五千块钱，得到这张照片的使用权！”
这个年代已经有了个人隐私的意识。
哪怕是偷拍的照片，也不敢正大光明的拿来作为商用。
尤其是这种懂法律、目光长远的人，更不会轻易让自己陷入被动。
不过是几千块钱，就能得到一个极有广告效应的照片，精明的老板，绝不会省！
“好！”
顾倾城点点头，一副“我看你有诚意、这才允许”的模样。
然后，顾倾城靠着一张照片，赚到了5000块钱。
邹凯：……虽然说不出哪里有问题，但总觉得怪怪的。
收到了银行到账的短信，顾倾城离开了乐器店。
她继续逛，路过一家连锁西餐厅的时候，邹凯主动表现：“顾同学，你累不累？要不要去吃点儿东西？”
西餐厅的氛围好，有相对独立的空间，有轻柔的音乐。
牛排、刀叉什么的，也都很有逼格。
“好！”
顾倾城没有意见，就算邹凯不说，她也准备找个比较有档次的餐厅或是咖啡厅。
进了门，顾倾城找了个靠窗的位置。
因为还不到饭点，顾倾城也不饿。
邹凯便先点了两杯咖啡。
西餐厅的橱窗很大，几乎可以看到临窗座位的全貌。
干净明亮的窗边，坐着一个白衣白裙的绝美女子。
她姿态优雅，气质高贵。
整个人都沐浴在柔和的光线中。
她仿佛坠落人间的天使，又好似高贵的公主。
纤纤玉手端起白瓷咖啡杯，轻轻啜着，享受而惬意。
“我去！这么美的小姐姐，不是什么大明星吧。”
“好美！头发美，手也美，还有那身衣服，哪里有同款？”
“小姐姐在喝咖啡吗？好享受啊！那咖啡一定特别好喝！”
“……我渴了，想喝咖啡！”
这年头网络开始成为主流，却还不像十几年后的人均网红。
但，智能手机有了拍照、上网的功能，还是给了年轻人随时随地拍摄、留念的机会。….
有人开始拿出手机，卡察卡察的偷拍。
还有人，直接走进了西餐厅。
哪怕只是点杯果汁呢，也能坐下来，近距离的围观绝世大美女啊。
万一这美女是明星，将来红了，他们也有给人炫耀的资本。
就算这不是大美女，就这颜值，也能给自己的某博、某涯增添一些热度。
这年头还没有，也就没有万能的朋友圈。
但，几大网络社交平台却是最火的时候。
凤姐因为丑而出圈，随后就有了天仙妹妹。
再过一年，那位奶茶姐姐，也会凭借一张手机拍的校园照而火爆全网，继而嫁给富豪。
而能够炮制出这样新闻的网络博主，也能获得足够的利益。
所以，一个字——拍！
不到半个小时的功夫，刚刚开业还没啥人气的西餐厅，竟瞬间被挤满了人。
老板：……
他很精明，转了一圈就知道自家生意火爆的原因。
他主动给顾倾城送了一个果盘，然后递给她一张会员卡，“一折优惠，以后还请多多光顾啊！”
几乎就是免费供应，只求这个能够招财的“吉祥物”能够经常来店里坐坐。
如果后期证明，顾倾城这样的大美女确实能够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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