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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蛊毒的事,结果自己就神不知鬼不觉的中了毒,他下意识握住心口,那他什是么时候被下了毒的?是剧情里那种噬心的蛊毒吗?
系统也震惊了,明明现在的剧情里没有下毒这茬的,怎么就蹦出来了?
而且依照齐清淮对乔疏月的掌控程度,吃穿住行都是安排好的,又怎么会让乔疏月中毒?
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收紧,齐清淮神色平淡,他勾起的唇角透着凉薄之意,睨着春弦的眸清冷如月:“哦?”
看到齐清淮的神情,春弦本就没把握的心更加紧绷了,她惶恐的低下头,战战兢兢:“只要……只要您不牵涉到奴婢的家人,奴婢就会帮您偷出解药,奴婢,奴婢自知罪孽深重,唯有一死……”
她对于能活下来的希望就不大,但是如今知道自己还有一个亲人的事后,她只能把所有的希冀都寄托在小皇帝中毒的事上了。
“奴婢是左相的人,左相本想让奴婢给皇上下毒药栽赃给您,并借此创伤您……”
齐清淮眉头微伏,他看着春弦,淡薄的唇如冷秋里的寒雨:“你是不是高看自己了?跟本官谈条件?”
喋喋不休的春弦心下一个咯噔,她惶恐望向齐清淮:“难道皇上的命……”
果然,齐清淮的声音透着深渊里的寒冷。
“不过是一个卑贱的奴才,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傀儡,怎么会有能影响本官决定的错觉?”
……
“陛下?陛下?”
乔疏月回过神,就对上齐清淮略带关怀的目光,他想了下,不得不说,齐清淮的演技是真的不错,要不是知道齐清淮是个什么性子的人,他还真的会以为齐清淮就是个忠心耿耿的下属。
“陛下吃完了午膳,小睡一会儿,也该去老先生那里学习了。”
齐清淮破天荒的为乔疏月铺了薄被,又走到乔疏月面前,正在为乔疏月更换衣服的方明悄悄地瞄了眼乔疏月,还是沉默的退了下去。
而齐清淮则是自然而然的接过的方明的活儿,拿过一件轻柔的丝绸里衣为乔疏月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