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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坦坦荡荡,“现在敢了。”
荧还是有些犹豫。
这个展开,好像有些离奇了嗷。
这个人,他好像不是对我的故事感兴趣,他感兴趣的不会是我吧?
但姜青并没有这么说,荧当然也没好意思直接问。
这是一个并不算忙碌的星夜。
即使姜青知道自己的未来可能会遇到更加棘手的麻烦,搞不好自己的对手已经把手牌给拆的七零八落了,但姜青无动于衷,只是听着一个少女的过去回忆。
【一定被拆光了。】
姜青很确定。
这是个千层饼式的问题,如果你怀疑你的敌人做了什么,但你看上去他又什么都没做,那你就会猜测他是不是预判到了你的猜测,然后开始和虚空争斗,迪化猜测。
就好像现在,如果沙漠民被锤烂了,姜青反而能够理解。
因为以他对愚人众的认知,这群人不但会做坏事,而且很懂怎么做坏事。
这样的人如果提前布局,把姜青的手牌拆干净才是常态。
留下两三颗可以争取的棋子还好,场上手牌整齐干净,这就不行了。
如果姜青看到沙漠民好像还是安静的状态,他不但不会觉得庆幸,反而只会觉得自己的猜测被愚人众预判到了,他们在沙漠民的背后设下了其他的手段。
主打的就是一个被迫害妄想症。
愚人众必须展露出自己做了什么准备,姜青才能够稍稍放松一些。
不过······
他垂下眸子,看向了身侧盘坐的少女,还是将这些猜测暂时存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