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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不用出兵,他们地少人少,气候恶劣,自己就得被这极端天气给灭了。”
“臣反对。”
户部侍郎杨威的话刚落,内阁阁老左良运就站了出来。老家伙翘着三羊胡,眼睛瞪的像铜铃。今儿这接二连三的动作,着实让他有些措手不及。正想着怎么弥补,这刚上任的愣头青居然再次断人财路。 *
“大漠的旱灾比之关内有过之而无不及,若是真的如此,恐会逼的急于补充的鞑靼人来犯。到时,边关该如何抵御可能数以十万计的鞑靼铁骑?”
“臣附议,左大人所言极是。我们与鞑靼一向井水不犯河水,这样一来岂非逼鞑靼来犯吗?”
“臣也附议。”
阿影没数有多少附议的,对这帮自顾自己利益的气的眼眸越发冰冷。这帮人中有多少是受了那些给回鹘走私物资的好处?又或者直接跟回鹘眉来眼去,早已牵线搭桥?此时生怕断了金主的活路,自己的财路。
“限流,自然是根据他们所需来限。要卡的是他们暗中帮助完颜达吉。若是这样都能引的他们来找茬,那只能说明他们早已与完颜达吉结成了同盟。既然是敌人的朋友,那就是我们的敌人,更不该姑息。”
杨威说完,另一位大人还欲再辩,被上头的皇帝陛下出言给截了下来。“杨爱卿所言有理。敌人的朋友就是我们的敌人。此事就这么定了,给各边关下令,之后就这么执行。”
陛下做了决定,左良运急的冒了一头汗。可又不敢当众驳回陛下,他一人势单力孤,也没这个能耐。转头瞅另外几位阁老,结果这帮老女干巨猾的居然一个个当起了缩头乌龟。
下了朝,出了殿。他偷偷的问公孙乾刚才为何不吭声。
“老夫的儿子与人争吵出了人命。”
“陛下拿这个要挟你?”
“锦衣卫和东厂最近真是无孔不入。这爪牙在陛下手里,简直跟在他祖宗手里一样得心应手。”
左良运这回傻眼了。在顾不上边市的事儿。此事不可为大不了就是以后的孝敬没了,可若是让陛下盯上了,他……他的屁股可不干净。
这家伙急三火四的回家处理自己有可能留下的尾巴,阿影这里下午又被叫到了慈寿宫。
老太后这是这段时间第四次非晨昏定省的时间召唤他。偏她占着孝道大义,男人每次再不耐烦也得听从。
“儿子见过太后。”
话语一如既往冰冷无温度,太后躺在床上,抬头望着他也冷淡的很。这俩不像是母子,倒好像仇人。气氛压抑的周围的宫人全都缩着脖子,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敢当。你若真当哀家是母亲,如何敢如此大逆不道。”
“母后言重了。儿子到底做了何事,让母后如此大发雷霆?”
“你……少给哀家装糊涂。说,你三舅是不是你命人抓起来的。还有西山的煤矿,也是你让人查封的是不是?”
“是。”男人很利索的承认,完全不顾及她已经气的双手直颤,好似中风。“三舅带头抗税,打伤了户部的税监。公然反抗朝廷公职人员,按理说等同谋反,是要立马被砍头的。儿子孝敬母后,所以只将人流放了事。”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