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然这是唯一的契机。
他们消息被锁,必是有人监视。唯有在乱军中方可避过耳目逃脱出去,遂带兵追击。
却不想敌军死中要求生,激起死志,便也有了斗志。
一时间,风雨如澜怒吼,兵革相击刺耳,马嘶人仰震天。
杜有恪手中宝剑断锋,换来军刀也卷刃,却依旧驾马杀敌。所踏之处,泥浆四起,血肉横飞,一个时辰内,双方彻底混作一团。
除了交战的人还能识处敌我,其他根本分不清是哪方将士。
杜有恪便起了收兵号,只是已经被山石逼仄,杀红了眼的敌军将领,哪里还能回过魂来,只率兵厮杀。
山头上杜直谅行军经验丰富,看出端倪,赶紧亲率缓军相助。
待他至阵中,刀枪剑戟已经砍向杜有恪,虽被他挥矛拦去大半,却还是有刀划过杜有客手臂,有剑刺入他胸膛。
敌军见援兵至,方回神知此地难攻,遂收兵逃去。杜有恪撑着最后的力气,抬手作式,命原定人马混入敌军中,后抄近路改道临漳。
他从马上跌落,被兄长救起的时候,尚有意识。
风雨之中,他看见杜若向他走来,笑靥明丽娇憨,柔柔唤他“三哥”。
“阿蘅!”他伸手在虚空,除了冰冷而肮脏的雨水,自然什么也碰不到。
阿蘅,世人眼中他的胞妹,原是他隐藏在亲情手足下,永生无望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