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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亦给了她们最好的去处。
向死而生,不破不立。
魏珣将她的手握得紧些,“其实可以让她们留在身边,一样可救得她们性命。”
“作枚双面暗子?”杜若问。她掌暗子营多年,如何想不到。
“我更希望她自在。她并非生而暗子,也不适合此道。”
话至此处,她又想起君山上的暗子营。
听闻上月,他们半数被派往了北境大汤山处执行命令。她原是不担心的,暗子营职责所在,主要为刺杀和探密。却不想,魏泷却让他们作了先锋,抵挡北边蛮荒的滋扰。这战场拼杀原不是他们的主任务,尤其是在没有她鼓声之下,他们不过一介武艺高强的刺客,并不精通行军布阵,挡不住沙场之上的千军万马。
前世奔赴燕国,一夕而亡,正是如此。
“可是在担心暗子营?”魏珣见她面犯忧色,只道,“我已呈卷宗回邺都,陛下也已回复,不日便将他们调回。”
“你向陛下上书了?”杜若有些讶异。
这近三年来,魏珣作为封地亲王,大魏统帅,虽秉着臣子之职,却也从未再上书给天子。连着逢年过节的请安、贺岁,皆只呈颐庆宫,不送清正殿。
却不想,这遭却愿意提笔上卷宗了。
魏珣拍着她的手背,“倒还真不是因为你之故,只是觉得,即便暗子营身死,也该死得其所。沙场拼杀自有将士兵甲,原该各司其职。”
杜若垂眸展颜,转而吻过魏珣面颊,自己面上便迅速烧成一片飞霞。
魏珣松开她的手,往边上退开些。
杜若便望着他,有些茫然,又有些委屈。
“你离我这么远做什么?”
“本王想看看,本王的王妃面皮是有多薄,成亲都七八年了,便这么一下,脸还这般红。”
然后,杜若的脸便更红了。
“翠福原”,朝东正门进去,往四围里,皆是长廊亭台,围着中间一方约二十倾的绿林草地。排开那些个朱颜回廊,其貌与邺都城郊的大桐林有几分相像。
杜若与魏珣私服而来,所带不过几个侍女,暗卫隐在他处。二人择了一处幽静的凉亭歇下。奈何幽静处甚高,那凉亭百八十层阶梯,杜若走了十中之三便失了力气。
魏珣摇着头,将折扇别在腰间,走到她身前,俯下身去,“上来。”
杜若戳了两下他背脊,转身带着侍女返回跑去。
“跑什么?”魏珣追去。
“我就没打算上去,你自个上去,看我们放纸鸢。”杜若没有回头,只有声音逆风传来。
魏珣坐在凉亭中,烹一壶香茶,时不时望一眼下方草地上半天都没有将纸鸢放起来的人。又小半时辰过去,他实在忍不住,袖中放出一枚信号,召了暗卫给她去放纸鸢。
杜若转头瞪了他一眼。
魏珣挑眉,以扇遥指。杜若随势望去,转身发现茶茶带着一众侍女早抢着纸鸢飞奔出去,徒留她一个人干站着。
杜若又回首望魏珣,似求救,求他再给她一只纸鸢。
魏珣折扇轻摇,只当未见,目光全落在那群侍女身上,面上竟还隐隐现出笑意。
杜若无法,只得坐在草地上,瞧着别人将纸鸢高高放起。
她看远处风景,却不知自己已化作亭中人最美的风景。
不知过了几时,茶茶将纸鸢送来,她方才心满意足地笑起来。纸鸢已经被放得又高又稳,无需她再奔跑起飞。她便牵着引线,立在日光最盛出,只微微摆动方向,收缩或放长手中的线。
只是她的左手已经抬不起来,右手单手擒着引线便有些费力。又因纸鸢放得太高,没过多久加之日光刺眼,整个人便直载下去。
魏珣从亭台直接跃下,正好堪堪抱住她。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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