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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曾劝过。但我后来想通了,我夫君,此生所爱之物甚少,便是今朝执着了些权力,定是有他的道理,我不觉有什么不好。”杜若笑容明丽了些,“但凡他要,但凡我有,都是可以给他的。”
况且,今日一只手,换取的原也不仅仅这些。
她想,从此,连着杜氏的枷锁都可以卸下了。
在这之前,她没有忘记过杜氏的祖训。
——为生民立命,为天地立心,为往圣继绝学,为千秋传礼乐,为万世开太平。
今朝,她以一手为代价,换君主放下猜忌,便等于是换天下安定。她生于杜氏,养于杜氏,受教被栽培多年,若此为因。那么,今日便是果。
因果了却,她亦算得了自在。
从此,可以无视当年父亲的算计,和后来母亲的仇恨。
魏珣见到她的时候,腥红的双眼几欲泣出血来。
“是我自己不小心。”杜若喘过一口气。
魏珣便咬住了牙根,握拳的手发出指节咯吱的声响。
“是我自己。”杜若抖着唇口,又强调了一遍。
魏珣松开拳头,压下喷薄的怒气,扯起嘴角笑了笑,温言道,“所以,以后还能司鼓吗?”
“不能!”
魏珣依旧笑着,“那柔兆能来侍奉你吗?”
“也不能!”杜若气息微弱,回他却依旧清晰。
“所以,以后他们由陛下亲统,你可得浮生半日闲?”
“嗯。”杜若攒出个苍白的笑,双眼几欲合上,只强撑道,“过来,抱我回家。”
魏珣松开的拳头,握紧又松开,然后又握紧……最后,到底还是在他妻子虚弱又执拗的眼神中松开了去。
“那、以后小心些,别再弄伤自己。”魏珣俯身抱起杜若,冰冷嗜血的目光从谢蕴身上扫过,回首方复了点温情模样,对着怀里的人道,“我们回家。”
走出殿外,魏珣方顿下脚步,却也没有回头,只淡淡道,“有劳皇后,代本王向陛下辞行。王妃伤重,本王便不见他了。”
“殿下,一路平安。”
谢蕴目送二人离去,她是真的希望,到此为止,从此往后,诸人皆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