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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身挣的这些,给王妃供海灯,且都添给了悟大师座下,愿神明保佑王妃事事如意,心想事成。”
“了悟——”杜若反应过来,只含笑道,“有心了。”
苏如是摇头,笑而不语。
杜若将孩子递给侍女,坐在案几旁,案上摆了个银盆。柔兆站在她身侧,一层一层篦开杜她的长发,挑拣出根根白发,然后手法娴熟地将它们拔下,累在一旁。
杜若则有条不紊地将前几日已经拔下的白发理好,泡在柔兆调配的药水中,将它们软化。
“姑娘,您传唤我过去便罢,何必自己过来。”
“左右都在宫中,我正好散散步。”杜若拂着手中的发丝,兀自笑了笑,“主要,不想让他太得意。”
“王妃近来每日半天都来这,殿下肯定不高兴了。”苏如是笑道。
“他不高兴的事多呢,莫理他!”
杜若一想到最近魏珣各种欲言又止,哀叹失望的神情,心中便想笑,好几次都想与他说明了,然实在觉得他那副小儿女情状幼稚又可爱,便愈发懒得理会他。
“王妃那是不理殿下,分明是藏着惊喜给他。”苏如是起身,将绣样递给杜若,“且看看,成吗?”
杜若擦干了手接过,虽只有纹路,不曾密线,却隐隐可以看出是一副翠竹凌风不折的姿态,遂点头道,“成,便是它了。”
“你估算着,这些够吗?”杜若从药水中理出一把白发,有些报赧道,“我绣工不好,也不知中途会折去多少,你且成倍了算。”
又抬头冲着柔兆道,“还有白发吗?”
“够,很够了!”苏如是看着那一把还滴着水珠的发,满目酸涩,只稳着声色,勉励挤出一个微笑,“王妃,你才十八岁……”
“且仔细些,都拔了吧!”
“王妃,我要是做错了事,您……”苏如是低声呢喃。
“什么?”杜若转过身来,红着脸道,“所以让柔兆都拔了,不然都不好看了。”
想了想咬着唇口又问道,“是不是,看起来还是显老的?”
“不!”苏如是摇头,“王妃是妾身见过,最美的人。”
这话说出口,苏如是突然便落下两行泪来。
“怎么哭?”
“妾身……妾身只是想起生产那日,王妃守着妾身,却与殿下差点长绝……”
“别说了!”杜若笑道,“同你没什么关系,亦都过去了。”
她抚着那绣样上的翠竹,想起前世不曾归来的端方少年,“我同殿下,如今很好。我们,很知足。”
*
往后大半的时间,杜若亦都在浮林馆中,先是将那软化后的白发,反复染色。柔兆在原先的方子里,按着杜若的意思,融了去岁存下的鲜梅花汁。
待半月后,白发染成一根根碧色丝线,微风中弥散开时断时续的梅香时,杜若便持着绣花针,穿过引线,将那翠竹一针一线修起。
只是她实在不擅此道,连扎了几回手指倒也没什么,却在临到快绣好的时候,一针扎得猛了些,血珠滴在绣品上,便只得洗净晾干了再绣。
这一日里,急得她身心焦躁,更不曾给魏珣好脸色。
翌日晨起,魏珣软磨硬泡了半晌,方得了她敷衍又仓促的回应。事毕,魏珣还想拉她再躺会,她便怒道,“是不是不想我好好生头发了,杂着一根根白发好看吗?”
话音落下,人便跑了。
魏珣望着连奔带跑的人,大抵猜到是给他备了什么好东西,便也由着她去了。只兀自挑眉道,“所以每回事后,推脱无力第二回,是诓我的?”
“分明有精神的很!”
*
五月十二,魏珣生辰,王宫设三日流水。
第一日,自由他与杜若在紫英殿宴会群臣。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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