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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昨夜便停了, 但朔风依旧。杜若倒也不觉得冷,只是风声呼啸在耳畔,她觉得好像没有听清。
便朝着蔡廷笑了笑, “大人说什么?您再说一遍。”
“殿下、殿下他在闵州遇刺了。”
蔡廷是魏珣帐下第一谋士, 最是沉着冷静, 此刻却连话都说不连贯。
杜若身子晃了晃,茶茶将将扶上她, 她却已经自己立定了身形, 只沉声道,“那、人呢?。”
“信上只说, 殿下伤重,为闵州刺史府的人所伤,其余皆未多言。”蔡廷四下望去, 方悄声出口。
“伤重, 有多重?”杜若看着他的样子,心中又腾起几分寒意,“你从何处得的消息?”
“是殿下的暗卫,李昀传回的。”蔡廷声音压得更低了, “不是圣旨。”
若是不重, 李昀不会这般急促传回消息。
杜若望着蔡廷,在他的神色里读出他不敢言说的话语。
“殿下伤重,陛下瞒着消息, 不止是防外敌人, 还有可能是他自己。”杜若上前一步, “可对?”
“从来功高震主。”蔡廷垂首道,“天家,利益胜过情义。”
杜若额首, 撩帘上车,只道,“大人请为我看顾好宜平坊。”
“王妃这是作甚?”蔡廷吓了一跳。
“我要去闵州。”杜若略一沉思,唤道,“茶茶,把落英叫来,与我随行。”
“王妃——”蔡廷一把拦住马车,“微臣前来,是要把你送去安全的地方,防得万一。”
杜若蹙眉不语。
“从去岁甫一入临漳起,臣与李昀便得了殿下指令。但凡他出事,无论是在朝堂还是战场,且先护送王妃离去。”蔡廷说着,从袖中掏出一枚黑羽印,呈给杜若。
“这是……”
“这是殿下与我们的信号,见此印,则第一时间送王妃离开。如今它随李昀的信一同回来了。”蔡廷红着眼眶道,“王妃安心,落脚之地可护您永久平安。”
杜若接过那枚黑羽印,慢慢握紧在掌心,递了个眼神给柔兆。
只一瞬间,柔兆便劈晕了蔡廷。
马车疾奔出行宫的时候,半空中腾起五色花火,暗子营首领纷纷领命而来。
*
行宫,长云殿。
黎阳正在教金泰练字。
五岁的孩子,一口中原话,一手魏碑体,已经学得娴熟流畅。
“母亲,我为何要学这些?”孩子有些疲乏,揉着眼睛道。
黎阳揉了揉他脑袋,正要说话,孙姑姑便神色匆匆赶来。
孙姑姑只一福身,目光迎上黎阳眼神,沉静道,“长公主。”
“金泰,去偏殿歇息吧。”黎阳会意,挥手谴退屋内侍者。
待侍者皆退下,孙姑姑方从袖中套出封信件,教给黎阳。
“定是成了!”黎阳面上方露出一点急切而欢悦的笑意,边拆边道。
然,待阅完信件,她原本如玉姣好的面上怒意尤生,只将信猛地拍在案上,“这些梁人当真无用!”
“长公主——”孙姑姑提醒着她。
黎阳重重喘出一口气,片刻却又恢复了笑靥,只将信扔进熏炉,放低了声响,“左右重伤了他,如今便看陛下的了!”
“长公主,如今信王殿下到底还有气,若陛下未如您所想,还是同从前那般兄友弟恭。不日,二者归来,我们当如何自处?”孙姑姑担忧道。
“自然处之!”黎阳笑道,“伤他的是当地民众,是还未教化过来的梁人俘虏,与本殿何关!”
“再者,即便他回来,落英不是送去了吗,淑妃估摸着也该动心思了。”黎阳目光如剑,“我倒要看看,这夫妻情,兄弟情,能经起几番考验。”
“那、若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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