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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谈论自己与魏珣间的事,只道,“给母亲的药还有吗,今日柔兆来了,我让她瞧一瞧,看看是否可以佐配些什么进补的药,让母亲用的更好些。”
“方子拿去配药了。等着,我去传母亲身边司膳的掌事,拿药渣过来看一看便好。”杜有恪揉了揉她发顶,“明明这么乖巧,母亲也实在对你太严苛了。”
“不麻烦了,让柔兆随你同去吧。”杜若垂眸笑了笑,目送杜有恪离去。
她与杜有恪是兄妹中关系最好的,然而总也有些话是只能藏在心底的。
她其实十分羡慕自己的三哥,不论他犯了多大的错,母亲都甚少罚他。纵使他流连花柳之地,常日不回府,也不过偶尔被数落几句。但凡三哥说两句好话,母亲便也睁只眼闭只眼过去了。而到了自己这里,哪怕晨起时辰晚了片刻,都要被罚抄书,或者静室面壁,更别论练习鼓乐出了差错,更是连日的责罚。
两厢一对比,她心中总是有些难过。然好在三哥常日护着她,连着责罚都陪着一起受。
这样一想,她便又觉得好受些,只掏出方才那个锦盒,拾出一支口脂,凑近细细闻着。
馨香清甜,将多日阴霾皆扫了去。
杜若甚至想着,待从魏珣处得了和离书,归府后纵然可能依旧要常日被母亲挑错,却也没什么,总是一家子骨肉至亲皆在身畔,此生亦算良局了。
这般想着,她只觉整个人都鲜活了些,迎面却见荣昌归府了。
“母亲!”杜若迎上去,福了福。
荣昌自数月前打了杜若一巴掌后,原心中一直挂念,总想去王府看一看她。却到底只是这般想着,没有跨出一步。
今日见她回府,心中自是高兴,只是一开口,便又是冷言,“如何不饰妆发?成何体统,瑾瑜也太纵着你了。”
“女儿近来身子乏力,想着是回母家,便随意了些。”杜若拂过荣昌,含笑道,“母亲看着似有倦色,可是三哥给您进补的药膳无用了?”
“那药膳很好,只是每每进宫便是这样。但是比先前要好上许多。”荣昌见杜若比先前憔悴了许多,亦不忍再苛责,却也没有多少慈和,只道,“你终究已经嫁人,为他人妇,便不可这般任性,想回府便回府。你该时刻记得,你结的是皇婚,举止皆为礼仪典范。”
杜若扶着荣昌坐下,然后便松开了手,咬着唇口道,“女儿知晓。”
她突然想起一个荒唐的情境,待她与魏珣和离,母亲会怎样罚她,还会让她回家吗?
到底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也不是此刻值得浪费时辰思考的事。正欲开口他话,杜有恪与柔兆便回来了。
柔兆冲她点了点头,杜若顿时了然。魏珣所言非虚,那确实是解“骨爻”之毒的解药。
杜有恪瞧着着杜若一时失神,唯恐荣昌又要罚她,只赶紧凑到荣昌身边哄道,“阿蘅原是特地带了医女回来,想给母亲养一养身子。又恐母亲此刻用了孩儿的药有所冲突,方特地着人去看了。”
“你的药就很好,不需要旁的了。”荣昌拍着杜有恪的手,面上柔和了几分,转而亦笑着对杜若道,“待用完了你三哥这批药膳,且再拿你的试试。”
杜若本听到“不需要旁的”,心中便觉堵得厉害,忽闻荣昌后头的话,一时亦欢悦了几分,只道,“那女儿先给母亲备着。”
荣昌也没说话,只端着茶盏饮了口,目光落在柔兆身上,话音陡然变冷,“以后别带暗子营的人回府,一身血腥之气。皆是些见不得光的东西。”
“母亲!”杜若蓦然腾起怒气,只挡在柔兆身前,勉励压制着怒意。
“无事便回王府吧。”荣昌头也未抬,继续饮着茶水。
“母亲,今日让五妹住家中吧,晚些我去请瑾瑜一道过来。”杜有恪见杜若精神不济,面色也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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