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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撒手人寰,留下她一人熬日子,平日里帮四邻八乡谁家生孩子的去帮个工,给稳婆们打打下手,赚点碎银糊口,等死。
魏琰敲开岳氏的大门,老婆婆迟钝地道:“你是谁家的闺女?”
“我是个外乡人,因赶路晚了想在您家借宿一晚,可以吗婆婆?”魏琰问。
岳氏见她孤身一人,想起过世的女儿,不由心生怜悯,絮叨道:“这都快过年了你一个闺女家还出门到处走真是可怜啊。”
魏琰立马道:“我原是去梓州投亲的,可听说晋州和梓州打起来了,怕路上遇上官兵,不敢往那边去了。”
岳氏一听就道:“去投亲的,可见家中没了父母也是个可怜的孩子。”
魏琰垂下眼睑不语。
岳氏心肠好,赶紧给她做了一碗热汤面:“快吃了吧姑娘,我家中只有老婆子一人,你呀就住到那边不打仗了再走。”
“谢谢婆婆。”正需要一碗热汤来熨烫肺腑,魏琰没有跟岳氏客气,爽利地吃起来。
来到晋州没多久,她上街的时候无意中留意到岳氏,当时还叫绿云给过老人家一匹粗布,只是岳氏的眼神不怎么好,似乎没认出她来。
这样也好,过往身世就不必坦白了。
多说无益,魏琰算了算,她身上还有十两左右的银票,够她付给岳氏半年在这里吃住的开销,也就是说接下来的半年里,她要找到糊口的营生。
前世她医术傍身不愁生存,来到大越朝却没她用武之地,这里的女子除了女工、字画、媒婆、稳婆,似乎没有多的出路。
女工,打死她也学不会绣花。
字画,晚了,她的字跟鸡爪子踩进墨汁出来晃悠的祸害现场似的。
媒婆,魏琰用手摸了摸,嘴边没一颗大黑志,气质上不去。
稳婆,旧社会里给产妇接生的,好像跟现代医学能接点轨,魏琰琢磨着,这个她应该学一学能上手。
嗯,什么前世的女医生穿越后立刻能妙手回春,医死人肉白骨那都是现代人的美好幻想,穿到大越朝后魏琰才知道,那点现代医学在这儿用处或许很多,但眼下想靠它安身立命有点不现实。
巧在岳氏平日里跟稳婆走的近,便给了魏琰一些近水楼台的机会。
也不算十分巧,魏琰奔岳氏来,一早就相中她的职业,合算好的。
这一夜,在家徒四壁的小破房子里,魏琰竟睡得十分安稳,一觉醒来,雪色映亮天光,五更了。
“婆婆,我眼下不能去梓州投亲,总不能在家吃白饭,”魏琰对岳氏道:“您出去做活计的时候带上我,或能帮衬帮衬。”
岳氏一迭声应道:“嗳嗳那敢情好。就说你是我娘家远房堂兄的闺女蕙芹,委屈你叫我一声表姑。”
她是这么打算的,一个年纪尚小的姑娘家去梓州投亲,想是家乡没了依靠,看样子也没有说亲,不如索性在这里给她找个合意的,她张罗这件事,日后魏琰留下她也算有个依靠。
怎么才能给魏琰找个合意的,那要把人带出去给街坊们认识认识,知道她身边有这么个待字闺中的姑娘。
“表姑。”魏琰甜甜地道。
“哎。”岳氏高兴得合不拢嘴。
于是一拍而合。
过了两次,家住城东的鲍家的孙儿媳妇临盆,稳婆来叫岳氏去帮忙,魏琰便换上一身半旧的农女的衣裳,把眉毛剃得稀疏,往脸上狠狠地抹了一层岳氏的香膏,连她都快认不出自己才跟着岳氏往城东去了。
一路上,魏琰反复回顾前世解剖人体的经历,一遍遍回想止步于书本上的,只上过几节课的妇产科科普。
紧赶慢赶到了鲍家才知晓,鲍家的孙儿媳妇还没开始宫缩,正躺在炕上吃东西呢,十六七岁的年纪,是个矮个儿,她孕期体重控制不好,目测过一百五六十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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