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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暂且拿不出确切的证据,但凭着对张姬病情的判断,宛禾定是在张姬的唇脂里动过手脚。
“冤枉啊夫人,奴婢什么都不懂。奴婢成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啊……”宛禾拖着长声泣道。
魏琰眯这眼眸看她的唇:“既然是张姨娘赏你的,该是你们一同买的,为何张姨娘的都用的见底了你的才启封呢?”
盒子里的唇脂只用了一个不大的坑,有小拇指头那么大,剜痕新鲜。
“奴婢舍不得。”宛禾垂着头,眼珠转了转道。
魏琰道:“你和张姨娘果然主仆情深,那我便赏你日日涂着它去侍奉张姨娘如何?”
宛禾眼眸一颤:“这……夫人奴婢舍不得。”
就在这时,张姬院子里的粗使丫头乔儿凄惶地跑过来,跪地哭泣道:“夫人,张姨娘要不行了。”
魏琰瞥一眼宛禾:“你与张姨娘主仆一场,自然不会让她孤零零走的吧?你跟着她去既全了主仆之情到了地下也叫她有个伺候的人儿。”
给张姬殉葬。
宛禾眼前一黑,险些吐出一口血来,哀声道:“张姨娘不会死的她不会死的……”
昨个儿从乔儿嘴里听得风声之时她没当回事,心中嗤笑魏琰好残暴,连周太妃都没指派过身后谁来陪葬呢。
一个小小的张姨娘,呸,她也配。
可当宛禾从魏琰口中听得时,心肝都颤抖起来,某种感觉下意识地告诉她魏琰做得出来。
乔儿大声哭道:“张姨娘已经断气了……”
魏琰给素采使了个眼色:“素采,给宛禾姑娘收拾收拾,好叫她体面上路。”
素采会意,弯腰撅住宛禾的下巴往上一抻:“哟这唇儿这般苍白太丑了我先给你涂个喜庆的唇色吧。”
她用指尖挑出米粒大小的唇脂,涂到宛禾唇上,还刻意往里面抿了抿,几乎怼到她的舌头上才作罢。
宛禾面色大变,装腔作势“呕”的一声吐了一口出来,却不是从胃里出来的,是把口中的唇脂吐了出来。
显然,她不敢咽下去。
魏琰冷笑道:“吐了就再补上,总得给宛禾姑娘收拾得像个美人儿的模样。”
素采摆手叫婆子过来押着宛禾:“把她拖到柴房去从头到脚好好拾掇拾掇。”
婆子麻利地把人弄走了。
依旧跪在地上的乔儿忽然收住眼泪,悄声道:“夫人,张姨娘醒了。”
之前不过是她们合起来演戏罢了,张姬可没那么轻易就死掉。
“神智清醒吗?”魏琰问。
乔儿神色悲凄:“醒来就说起了胡话。”
魏琰皱眉道:“把朱管家给你的解毒丸加量喂给你们张姨娘。”
她曾私下里吩咐朱殷,去找当地的大夫问一问晋州当地可有什么有毒的野浆果之类的,颜色艳丽的,汁水足以混淆进唇脂里的,若有,要些解毒丸来。
寻了一圈问到只有一种长在晋州山崖上的叫做“凫霓”的浆果,其果色泽艳丽,其果汁有小毒能使人四肢麻痹,但从未听说过有人吃了它变疯癫的。
朱殷不抱希望地要来几副解药,还带了凫霓的干浆果回来。
魏琰拿了两粒凫霓放在瓷杯里,暂未瞧出端倪来。
乔儿得了吩咐,连连拜谢。
“走吧。”魏琰轻提一下裙摆,想要跟过去看看张姬。
猝然,她的眼前似乎出现一抹浮动的阴翳,宛如一道缚住她的白光的漩涡,飞快地一圈又一圈把魏琰卷进去。
她的头一沉觉得很不对劲,而后脚步跟着虚浮起来,她摇晃着险些晕倒。
“夫人。”绿云一把魏琰扶起来,担忧让她声音都在发颤:“您怎么了?”
“头晕。”魏琰道:“快扶我回房。”
“夫人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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