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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上触感温暖和暧昧,她没好声气地道:“没食欲。”
“今年没吃蟹。”李云照无比遗憾地道。
大闸蟹,学名叫中华绒螯蟹,青背、白肚、黄毛、金爪,美食家张岱曾评价说它:“不加盐醋而五味全者,无他,乃蟹。”蟹膏黏滑微甜,蟹黄鲜甜软糯,入口时鲜味能穿透身体,吃上一只让人飘然好几天,啊……不能想。
魏琰馋得想要哭出来。
她还真哭出来了,不是为螃蟹,是为苏媚蝶,似乎积蓄许久的情绪泄了洪,怎么也收不住。
“你也馋了吧?”李云照却看也不看她道:“今年不凑巧了,过了吃活蟹的季节,不过苏州府那边有留存下来的蟹膏送来两坛,今晚小酌一杯好不好?”
魏琰擦了擦眼泪,后知后觉地敲了敲马车厢壁:“萧公子送的?”
看起来详谈甚欢啊。
李云照轻抿了下唇,忽然眸光涣散地看着魏琰:“魏姑娘,”他捶打着自己前胸:“在旁人眼里我这里是没有心啊。”
府里的爱妾没了,他还有雅兴饮酒,是怎样的冷硬心肠!
“那孩子……”魏琰的眼泪又如决堤一般:“能保住吗?”
李云照轻声问:“萧夫人作何打算?”
魏琰心一揪:“我不知道。”便把与萧夫人的话说了个囫囵。
李云照复又默不作声。
马车转进巷子,到了李宅西门,魏琰听到一阵凄凄哀哀的低哭声,知苏媚蝶已经去了,她双腿一软,咣的撞到了厢壁,眼前天旋地转起来。
“魏姑娘,”李云照把人抱起来下了马车,神色严肃凛冽地一步一步往宅子里走:“打起精神来,你明日还要去顾夫人那儿作客呢。”
早些从顾勉那里得知晋州西北的情况,他们好早一日做离开晋州的打算。
魏琰迷迷糊糊地听着他的话,心中靠了声:谁说我要出门,没有的事。
不过她一瞬间清醒地知道,李云照这是着急离开晋州了。
甫一落座,季七娘抱着苏媚蝶的孩子跪在地上哭得气绝,婴孩儿却在她怀中安静地睡着,对人世的凶险毫无察觉。
“她,”李云照摆手命奶娘把孩子抱出去:“最后有什么话说吗?”
季七娘缓慢地看了一眼魏琰,又垂下头,泪流不止。
魏琰紧张的不行:“我?”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啦!
提前祝泥萌长假快乐,安全出行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