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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按照后世中成药消炎的药方私下里抓了药来,要给李云照来个药浴,一来消炎,一来今夜无论如何都要把他的高烧给降下来。
贵公子的身体瘦白,从头发丝到脚指甲没有哪一处长的粗俗不标致的,魏琰扫过一眼,先检查一遍李云照的伤处愈合收缩情况,见预后理想,把温热适中的素纱方块投入中药液中,拧个半干,敷在李云照额头上。
李云照浓长的睫毛轻轻地扑闪了下。
“我不会中医,但是不能让你再持续高烧下去了,会烧出肺炎的你知道吗?”魏琰自言自语地道:“那太可怕了。”
就这漏风的身子再咳起来,完全报废了就。
丫鬟们惊惶:“夫人说什么呀?”
她们听不懂,但好像不是什么乐观的话。
魏琰又把另一块纱布敷在李云照手心里,叫婢女们退下。
屋里生了炭火,并不冷,擦完一遍,她扯起一层薄薄的床单把李云照裹住,轻摁一下他的鼻头道:“李十二你明天就醒过来好不好?”
“就算醒不过来,退烧好不好?”她一连问了好几句,到后面自己都笑了。
没有后世的医疗条件,李云照病得有多重,她是知道的。
“就算晋州容不下你,我跟你走,”魏琰停不下絮叨:“找个山头占山为王,你做山大王,我……”她笑***地道:“我开个诊所,能治外伤还能学着给小媳妇儿们接生,你可要罩着我的生意呀……”
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睡意,她一连打了几个哈欠,而后头一栽,趴在床边睡了过去。
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她感觉有人摸了一下她的头,似乎痞笑着对她说:“爷我本来要死的,生生被你气活了,魏姑娘。”
不像李十二了。
睡意太浓,她怎么挣扎都醒不过来,好像在梦里咬了他一口:“我不准你死。”
那人夸张的呼痛,连说:“不敢死不敢死。”
……
翌日清晨。
周太妃带着大夫进来,看见魏琰倒在床脚睡的沉,摆摆手不叫吵醒她。可当大夫掀开薄被,看见李云照不着寸缕躺着,眼神古怪地瞧了魏琰一眼,摇摇头,偏过去老脸道:“公子与夫人甚是情深啊。”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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