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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隐有前院的吉席琼觞之声传来,严香茵这才发觉,自从李云照进来之后就没说过话,也没去揭她的红盖头,听动静似乎在临窗的椅子上坐下之后就没有起身。
她把盖头稍稍掀开一角,忐忑地望去,只见李云照冷清地端坐在那里,紫色的喜袍上的金丝绣泛着疏离的光,他浸在光里的眉眼禁欲,手里托着一本书在看,听见动静也不看她,伸出劲长的手指翻了一页:“你早些睡吧。”
看样子他是不打算和她圆房的。
也好。
严香茵垂下头,心里松了松,却又有些说不出来的失望:“是,殿下。”
李云照是五更初的时候从她房里出去的,听到门吱呀一声关上,她轻轻地把绣着并蒂枝的枕头抽出来,潮湿的,一夜不知浸了她多少眼泪。
纳妾的喜庆在短短的开头三天就消散了,之后,李云照就像忘了她这个人似的,再也没踏入过沉香阁一步。
皇帝李览一次到晋王府来,严香茵以为他是来看自己,打扮起来冒冒失失地在他面前露了个面,他却面色寡淡,不大耐烦地别过了脸去。
也许从他一手把她送进晋王府那天起,就不打算再跟她有任何的瓜葛了。
那是他对她最后的怜悯。
或许还是看着她叔父面子上的。
她怪自己轻佻不自爱叫人轻易得了手,她认了。
周太妃为了这事儿当着丫鬟奴仆的面狠狠地把她训诫了一顿,半分脸皮都没留给她。
严香茵想过去死,一脚踏入冰凉的湖水里,低温一激,她胃中作呕不止,颓然地爬上岸,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会不会有孕了。
严香茵扒着岸边的石头上来,如果有孕了,她和他是不是就有了一重牵挂,就算他不能给他名分,总也要给孩子个名分吧。皇家泼天的富贵,她凭什么不给腹中的孩子挣一个。
……
严香茵走出风入松,终于捂着嘴哭了出来,她咬着牙想:为了李景福,她没有退路了。
就算不能逼皇帝把李景福认回去,也要拼了这条命扶他坐上晋王府世子之位!
太子府。
“太子妃娘娘,太子殿下已经七八日没来过咱们这儿了。”香皮一遍又一遍地擦着桃粉色染地美人瓠,里面的牡丹花从早上到现在已经被她换了十几枝:“娘娘不能这样坐着啊。”
孟皎月手里盘着一个金錾刻梅花碗:“听说大长公主去了趟晋王府?”
香皮道:“是,还从晋王府带回去一名美姬。”她看着孟皎月的脸色道:“听说是严昭媛的贴身婢女。”
孟皎月笑道:“这可奇了,大长公主要多少美姬没有,巴巴地从晋王府捞出来一个,还要还回去四五个,怎么看都是亏本的生意。”
凤儿是严香茵的丫鬟,严香茵是严士川的侄女,孟皎月似嗅到了点什么,悄悄派人去打听回来,道:“有意思。”
心道:严香茵是晋王庶长子的生母,晋王娶了魏琰做正妃,他们母子二人算是没有出头之日了。
心里能不恨魏琰。
孟皎月觉得,她得把凤儿弄到手。
“更衣,”她胸有成竹地起身道:“去大长公主府一趟。”
梦娴大长公主是个玲珑的人儿,皇室的侄子们,但凡有前程的,她都巴结的十分周到,对太子妃孟皎月自然也高看一眼,听说孟皎月来了,亲自出门把人迎进了府里。
说起凤儿,大长公主叫人把她领来给孟皎月瞧:“才调教几天就出落的这么水灵柔媚,也不知将来哪个小辈有这个缘分。”
孟皎月看了看,心道:这贱婢发育的真好,天生是个能伺候男人的,太子在外面厮混的贱婢一个样儿,倒不如弄进府里叫他玩着高兴高兴。
“皇姑母有这么好的事头一个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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