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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手就被牢牢握住了。
“姿势错了,”郝夏把着她的手却不动,似笑非笑地明知故问,“刚才为什么没有认真听讲?”
幸好前面的两个人没有回头的意思,楚莲直接狠狠踩在郝夏的脚上,面上却平静地回答:“因为在想事情。”
“哈,是吗。”
用耳朵去听的话,郝夏这一声笑不像笑,因为含了太多难耐的气声显得有几分撩拨,但尚且还只算暧昧,“那你在想什么?”
但是楚莲并不止能听到。
郝夏此刻略微染了薄红的耳尖和动情的眼尾都过于令人熟悉,从掌心透过来的热也烧到了她这里,他们没用的默契突然增加了,楚莲不由自主地视线往下滑落看他,下一秒气得想要再使劲踩一脚。
但是她又意识到这对郝夏而言不是惩罚,她恼火地飞速地收回了腿,语速都快了不少,气冲冲道:“在想人之所以是人,就是因为进化出了羞耻心。”
郝夏闻言舔了舔虎牙,并没有收敛的意思,反而继续用膝盖蹭了蹭她,“可狗不一样,对吧?”
该死。楚莲磨了磨牙想。
郝夏真的又能说又能干,连她有时候都接不上来。
楚莲怒视着他不知道说什么好。
郝夏自从沾上她就在诡异的路上一去不复返了,但是她却又不好讲都是他的错,因为想起来她之前把他弄哭的确有点过分。
那天到最后他都快精神涣散了。
其实她不知道他会有什么反应的,毕竟她只是随便挑了一个王天天写的方法实践而已。
但是也不至于就打开了这么奇怪的开关吧?此时此刻他所有的行为,简直可以称得上是色胆包天了。
郝夏见她没有回应,就握着她的手和笔杆去蘸墨水,随后就着他们的亲密开始一撇一捺地开始写字。
他的手竟然还很稳。
楚莲有的时候是真觉得郝夏把这点心性用在她身上太浪费了。
她没有喊他松开,因为实在也是太了解他。郝夏惯喜欢作妖,不在这里满足他,他肯定还会找时机见缝插针挑拨,还不如一次到位算了。
直到他写到最后一个字结束,才松开了她的手。楚莲提着的心总算下来了,这才有功夫去读他写的东西。
色夺歌人脸,香乱舞衣风。名莲自可念,况复两心同。
楚莲沉默了一下。
她在文科方面的造诣肯定比不上郝夏,但是她多少也能看出他是在借题发挥。
她不太想聊具体的,不然肯定他又要花言巧语。
“打算闷头想一辈子?”楚莲沉默,郝夏当然就先发制人,“还是在暗示我主动?”..
楚莲叹了口气,知道自己是躲不过。
“这首诗写的是并蒂莲。”
“而并蒂莲所代表的寓意是,”郝夏故意停顿笑眯眯地望了她一会儿,才慢悠悠对她耳语道,“永结同心。”
他最后推着轻到不能再轻的气声到她的耳边,“主人,我爱你。”
楚莲惊得立马拉开了和他的距离,下意识心虚扭头看有没有人注意这边。
不看还好,她一转头,竟然刚刚好就和单竹的目光撞上了。
楚莲莫名其妙吓得心猛地一紧,不知道他看了多久,身体都僵了。
单竹还是那副温柔的模样,发现她注意到了,便低下头不再看她,眼睫遮住了情绪,却留着淡笑的唇角在故意勾着她。
楚莲脑子都乱了,等她堪堪将视线收回来之后,才反应过来身旁冷飕飕的。
她一转头,才注意到郝夏就靠在那里,不知生气地盯了她多久。
见她终于回神了,他才字字清晰地拈酸道:“果真是春色满园关不住。”
一枝红杏出墙来。
前排的两个三中人本就古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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