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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棠没再说话，虽说经历了这么多个世界，对于生死他也算是见识过了，可他们这会儿过去即将要见到的不是一两个人的生死，而是很多人的，即便那些人和他没有任何关系，却也都是生命。
是生命就应该被重视。
不过他现在并没有太多的功夫去想那些可能凶多吉少的仙门中人，因为他发现越靠近万魔谷，他就越不舒服，从刚才的头晕到现在的胸闷耳鸣，他变得越来越难受。
“唐棠你怎么了？”察觉到他的状态不对，夏灵远将他从身后提到了身前，护在怀里，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还恐高？”
唐棠被他这猝不及防地动作搞得一愣，随后将头抵在他胸膛，闭上了眼睛：“晕剑。”
夏灵远没有推开他，而是轻声道：“那你就靠着吧。”
余辰星在一旁看了唐棠好几眼，最后什么也没说。
御剑飞行，不过片刻他们就到达了万魔谷上空，唐棠即便闭着眼睛也难受得不行，脑袋里仿佛有无数声音在尖叫，在呐喊，胸腔里的血液似乎也在沸腾。
最后他实在忍不住，抬起头对夏灵远道：“夏灵远，我......我好像......”
话还未说完，便喷出一口鲜血，随后他感觉身后像是有一只手紧紧地抓住了他，拉着他往下拽。
然后他就从寒月剑上坠落了下去，速度相当快，快到他和夏灵远都来不及反应。
“唐棠！”夏灵远御剑而下，他的速度也很快，唐棠能看见他脸上的焦急和担忧，那是不该出现在沉稳淡定的夏仙师脸上的神情。
他很想伸手去抓住夏灵远，然而他下坠的速度更快，快到他感觉五脏六腑都要飞出来了。
之后他就没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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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醒唐棠的不是小系，也不是夏灵远，唐棠甚至不知道对方究竟是不是人。
他四周漆黑一片，只不远处一簇豆丁大的小火苗，摇摇晃晃，声音就是从那儿传出来的：“你终于醒了，我等了你快上万年，可算等到你了。”
“等我？”是等蛇妖唐棠吧？
“是，等你，就是现在的你。”对方好像能看出他在想什么，“但你不是蛇妖，你是龙，是天地间唯一的真龙。”
唐棠：“我知道，不过我这不是还没修炼到那个级别嘛，现在顶多算个蛇妖。”
凭着他现在的修为，他估计他这辈子都当不了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