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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凌迦心法被破,身体接连有恙,她便再也无法开口。髓虚岭归来,凌迦又被她雪毛犼所伤,至今未曾安好。想到髓虚岭,那里的人和事,她也想问一问,却又累他动怒至此……
七海的中心感知不到日升月落,亦是无有昼夜。可是门外的呼唤声却已经想起多次,她是听到的,却只想当作没听到。
待敲门上散去良久,她仿若听到一个声音在呼唤她。她抬眼望去,竟是她的母神。
“相安,九州职责未尽,你如今这般,太让母神失望了。”
“母神……”相安站起身来,朝着那个模糊的剪影走去。
“你这般无用便罢了,还累得凌迦与你一同毁去道行,他日四野崩裂,七海洪泽,你有何面目见诸神与苍生?”
“我……”
“是啊!你看看你,生来一副娇躯,可有过尺寸之功,何德何能霸着洪莽源最好的男子!”
相安本望着母神处走去,却猛然发现对面的那个身影,眉间豁然生出一颗朱砂。一袭绿色长袍向她渐渐逼近,她摇着头往后退去。
“姐姐,回来吧!”是相阙的声音响起,“阙儿一个人很寂寞,你怎能如此狠心,不管阙儿死活,回来陪陪阙儿……”
“我……”相安抱着头,一直往后退,终于在门槛石壁上跌下去,“我回来……回穹宇中去……”
“我回去……现在就回去……”
她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打开殿门,往外跑去。
“君后!”因多番呼唤相安没有回应,白姮暂离去请凌迦,便由虞姜守在了殿外。如此,虞姜没几步,便追上了相安。
“君后,您要去哪?您身体还未恢复,慢一些走!”
“我要回家!”相安拨开虞姜的手,抬起头道:“你同阿诺说一声,我回家去了。不用再找我,我……”
相安的话还未说完,便看见虞姜眉间朱砂鲜红灼目,猛地推开了她,“离我远些……别过来……”
“君后……”
“安安!”正值凌迦疾步赶来,将相安扶住了,又见她如此抗拒虞姜,只当是虞姜开罪于她,便出声斥责,贬其离开七海。
“君上开恩!”虞姜跪地膝行,过来抱住了相安的腿,“君后,你同君上说一说,我什么也没做!都说您待人温厚,当日也是您留下的我啊。您同君上说一说……”
“嗯,你什么都没做,你没犯错。”
相安向虞姜伸出一只手,虞姜满心感激,就着她的手起身。然而一抬头,眉间那点朱砂便落入相安眼中。相安只觉整个人颤了颤,猛地缩回自己的手,亦奋力推开了凌迦。
“是我的错,我一个人的错,我不该离开穹宇……我走,我马上就走……”
“安安!”凌迦追上去。
“别过来!”相安厉吼道,却也不过这个一句,便抽尽了她的力气,她背靠着墙壁,低着头喃喃道,“我想回家,阙儿想我了,我也想他。你……你就当我从未出过穹宇。你看,没有我的二十二万年,你也很好是不是。反而有了我,你便麻烦不断,还伤成这样……”
“所以,你是要离开我?”凌迦缓缓走向相安,在她咫尺之地停了下来,“若我告诉你,你离开我,会将我伤的更重,你还走吗?”
“以前没有我……”
“可是已经有了你,便不是以前了!”凌迦赌上了相安的嘴,与她唇齿交缠,手中灵力缓缓推送,良久才退开身来,看着靠在他身上,已经昏睡过去的女子,俯身将她抱回了昭煦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