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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是又遇上了什么妖邪,又吃亏了?”凌迦收回手,示意桑泽已无碍,“方才进来看你气色便不是太好,左右也不是什么大事,有什么好作主的!”
御遥亦挑眉凑近咏笙道,“你没报巫山的门楣吧,母亲实在丢不起这样的人。”
“我就丢的起了?”凌迦白了御遥一眼,“他将将出生的三千年,你只顾关着殿门护着桑泽,洪莽原都传他是我生的,这万余年我将将把自己择干净了,七海不揽这瓷器活。”
“我和你说,如今你父君也化出人形了,便是父母俱在,天大的事找他们去!”凌迦言罢,换到对面坐下。
“兄长!”御遥亦起身,“你看我和桑泽不是马上要闭关了吗,咏笙还得交给你……”
“一码归一码!”凌迦抬抬手,示意御遥别过来,好生坐着。自己捧着一坛甘华蜜只当看戏。
“母亲,你听我说,孩儿不是打架输了。孩儿是想娶亲,望你们作主!”
话音落下,御遥和桑泽皆怔了怔,连着凌迦饮入口的酒水亦停了停方才咽下。
“你今年两万九千岁,确是到了娶亲的年纪。那你看上哪家的姑娘了?与母亲说说!”御遥将咏笙扶起来,拉至身侧坐下。
“母亲,孩儿想先问请教几个问题!”
“你说。”
“孩儿娶亲,可需看对方家世?”
御遥理了理长袍,“若论家世,洪莽源中哪家姑娘皆算高攀我们,无需论家世。”
“那可论修为术法?”
“术法修为,你自己也是个半吊子,不论。若他们要挑拣,速成的术法也不是没有。即刻传你便是。”
“那母亲对孩儿钟爱之人,有何要求?”
“要求你们两情相悦,真心欢喜。如此便是凡人,亦或者他族,皆无妨。”
“母亲此话当真?”
“母亲一诺千金。”
“如此我便安心了,这样唯一怕的,便是我有些配不起她。”
御遥望了眼桑泽,拍了怕咏笙的手,温言道,“傻孩子,合整个洪莽源,便没有我们高攀不上的人家。若论家室地位,任谁,你都配得起!论心,便要看你自己了。”
“说了半天,你倒是说说,是哪家姑娘,姓是名谁!”凌迦听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对啊,快说是谁?”桑泽一催促道,“届时父君亲去给你下聘。”
“我也去!”凌迦抢道。
突然间,咏笙委顿了下来,呢喃着半天没有出声。
“这是害羞了?倒是说啊!”御遥笑道。
“那个……那个,我不知她是谁家的女儿。”
殿中三人默默无语,彼此看了一眼。
“我、我也不知道她叫什么。两次问了她名字,她都未答。她话少的可怜,我便也不敢多问。”
如此,三人算是无语望天,怎会有这般呆傻的孩子!
凌迦站起身来,执着咏笙手腕把脉,“莫不是真遇上什么厉害的妖邪,被摄了心神!”
“没有!舅舅多虑了。”咏笙因急着抽回手,扯到了伤口,疼得哼了一声,却仍不忘补道,“她是我见过最好最温柔的姑娘。”
这一下来,御遥和桑泽都看出了异样,不禁站起身来看过咏笙。凌迦顺势扯开了咏笙衣衫,果然发现左边后肩处的伤口,胸口处亦有一个模糊的掌印,只是已好的七七八八,辨不太清具体的痕迹。
“倒是小伤,无妨!”凌迦安慰道,将衣袍甩上,“只是按理早该好了,怎么还发炎了?”
“那个、我自己弄得,不然怎么能让她悉心照顾我多日!”
“苦肉计!”凌迦点点头,对着桑泽到,“可是遗传了你?”
桑泽望了眼御遥,没敢接话。
咏笙也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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