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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
伴着时间的流逝,当脑海中刺痛的感觉彻底消失,随之而来的就是心脏的窒息感,闷闷的,酸涩不已,不是为自己,是为沈彦安。
这两年,他一个人守着两个人的记忆,该有多难过。
心脏难受,苏诺言狠狠揪住胸前的衣服,似乎这样,就能减少心脏处传来的酸涩感。
她突然冲出去,往门外跑去,在小区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以最快的速度到了京都大学,一下车,苏诺言就往宿舍楼冲。
等到了男生宿舍楼下她才反应过来,她进不去。
她果断给沈彦安打电话,“嘟嘟”几声没有人接,她挂断电话,给他发消息,问他在哪儿,或许他自己都没发现自己打字的时候,手指都是在颤抖的。
还是没有消息,苏诺言那股子冲动的劲儿也慢慢压下去了,理智渐渐回笼,大脑也逐渐清晰起来,她快速地思考,沈彦安昨天说这几天要赶工,这个点,他最有可能在实验室。
她刚和沈彦安去过一次实验室,记得路,想清楚,她迫不及待的往实验室的方向跑。
一路跑过来,在半路的时候,她看到了沈彦安。
月上中天,清冷的月光洒在他身上,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身披银辉,踏月而来,蓦地闯进苏诺言的眼里,心里。
她呼吸猛然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