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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徐小风从会议室出来，路明非赶紧迎了上来，问战况如何。
“非常惨烈，就跟被你飞龙骑脸时一样。”徐小风摇了摇头。
身后响起叶胜喊路明非的声音。
“好好表现，我在下面等你。”
说完徐小风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走出了房间。
徐小风走到了电梯前，发现还有个人在这里，是陈雯雯。
陈雯雯单手抱着包包，朝徐小风摆了摆手，两人一起走进了电梯。
跟平时的随性不同，为了今天的面试陈雯雯精心打扮了一番。
一件深蓝色的套裙，白色的蕾丝边袜子和平地黑皮鞋，扎这白色领巾，头上标志性的发卡换成了珍珠贝发夹。
这身装扮的陈雯雯比徐小风印象中几乎都是白裙子的她要成熟一些，少了几分她特有的文艺气息。
“小风，你面试得怎样？”
“很糟糕，那些问题我都没准备过。”
“对啊，那些问题太奇怪了，谁会提前准备这样的内容啊。”陈雯雯笑着同意。
“不然我们都能通过多好。”过了几秒钟，陈雯雯补充道，语气明显有些失落。
两人沉默了下来，只剩下电梯下降的坑楞声。
“小风，你决定了要去纽大了吗？”
“嗯，可能过几天办理手续。”
“恭喜你，申请到了心仪的学校。”女孩低着头，徐小风看不清她的表情。
其实陈雯雯想听到否定的回答，然后她就可以顺着说出“其实国内的大学也挺好的”。
陈雯雯前天被纽约市立大学拒了。
那是她申请的几家学校里的最后一家，看上去最不靠谱的卡塞尔大学其实是她最后的希望。
她不是一个擅长直接沟通的人，特别是和旁边人说话的时候，男孩们都觉得她的性格温柔，但她并不喜欢这样的自己。
她很清楚自己内心的敏感和脆弱，从小时候就清楚知道。
她说每句话之前都会考虑很多，看书时读到悲伤的桥段她会感同身受的难过，知道邻居家的猫咪死了，她梦着猫咪以前活蹦乱跳的样子哭了好几天，把眼睛都哭肿了。
那些男孩觉得自己好，其实是因为他们还不够了解自己吧。
如果他们知道真正的陈雯雯是怎样的，估计就不会觉得自己可爱了。
他们会想，这个陈雯雯可太烦人了，鸡皮蒜末的事情都要纠结半天，整天无病呻吟的都是些负能量……
所以她一直很羡慕苏晓蔷和柳淼淼，可以率直、准确地表达自己，只要做自己就可以被很多人喜欢，而她只能把那个脆弱的自己藏起来。
如果是用写的，大概就能表达清楚自己的心意吧。
陈雯雯突然有种想要从包包里拿出纸笔的冲动。
她拉开包包的拉链，她要给旁边的男孩写出自己刚刚真正想说的话。
电梯停在了5楼，一群客人挤了进来，把陈雯雯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冲散了。
“进去点，进去点。”
两人被挤到了电梯的一角，电梯外的人还在往里面挤。
直到超载的提示音嘟嘟响起，里面的人有了借口，把最后进来的那个人轰了出去。
电梯门关闭，电梯里显得更挤了。
陈雯雯没有觉得挤，因为有个高大的身影用后背把她和其他人隔开了。
她肩膀上方是男孩那撑着金属墙的手，手臂上的肌肉微微收缩，抗击着背后的压力和金属板的反作用力，给她制造了一小片空间。
男孩呼吸的气息落在陈雯雯脸上。
她抬起头，首先看到的是这个男孩的下巴，往上是微微抿着的嘴，再往上是好看的鼻子，再往上，是跟她四目相对的眼睛……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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