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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吗?)
派蒙遗憾道:“我以为我们付出了那么多,它可以永远盛开下去。而且好像也没结出什么果子。”
“生命是多种多样的自由之物,不应以长短定义优劣,哪怕只绽放一刹那……短暂的生命也未必是坏事,高效,完美,意味着不会被孤独所困。”
阿贝多意有所指,继续说道:“所以,你能明白吗?我刚刚说的,「我们的交谈说不定是奇迹」这件事。”
(至少,我现在还没有凋零。)
荧好像也想到了什么,她的哥哥……
气氛突然安静了一瞬。
最后还是派蒙打破了沉默,说:“嘿嘿,别没精打采了,荧,月伶,你们还有我啊。还有阿贝多,我很愿意跟你当朋友啦。”
“谢谢你们,虽然我不认为排解孤独是生命的必要之举,但……也不坏。与你们在雪山上同行的时光,也是一段很有价值的旅途。”
阿贝多又开口:“这次的数据研究完后,恐怕还有一件事要请你们帮忙。”
派蒙:“没问题,不需要帮忙的时候,也可以找我们哦。”
听到派蒙的话语,阿贝多晶蓝的瞳孔里也泛起一丝波澜,“那,就拜托你们了。”
……
……
……
荧,古月伶还有派蒙告别阿贝多,古咕跟着她们身后蹦跳着离开了。
阿贝多望着众人远去的背影。
又把视线投回桌上的药剂瓶,不知何时,荧喝过的那个药剂瓶底出现了不规则的紫色沉淀,散发着不稳定的光芒。
“呼吸黑土则污秽,呼吸白垩则无垢。这沉淀,又是什么呢?”
阿贝多的目光飘远,思绪也逐渐清晰起来。
“荧虽然不属于这个世界,是未来无法确定的「质料」,但也姑且算是有垠之人,提瓦特的星空有属于她的位置。
那古月伶,你呢?你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比起我,你更容易接近世界的法则,也更容易被它排斥……”
阿贝多闭上眼睛,
“是否有一天,你会像那朵花一样凋零呢?”
……
……
……
覆盖着皑皑白雪的山路上,荧并没有问古月伶的异常,两人像是往常一样,随意地聊着天,冒险家协会又发布了什么奇怪的任务啦,哪里的遗迹又发现了宝藏啦……
都是这类无足轻重的小事。
古月伶突然笑了:“我还以为荧一定会把我绑起来叫我全都交代呢。”
派蒙吐槽道:“那是月伶的作风吧?”
荧的眼眸直视着古月伶,“如果月伶想说的话,就会自己告诉我的。而且,大家都会有藏在心中的秘密,就算月伶不说,我们也还是好朋友的。”
古月伶知道,荧就是这种人,强大却又温柔,总是选择相信他人,照顾他人,帮助他人。
“真是败给你了。”古月伶叹了一口气,“还记得我们初次相遇吗?”
派蒙:“当然了,月伶还觉得我是吉祥物。”
“是和安柏一起吃饭那次吧?我记得很清楚呢,刚回蒙德就被安柏拉到了「猎鹿人」,然后就遇到了月伶。”
”是啊,”古月伶开始讲述,她还从未向谁提起过的,自己的内心。
她的声音很轻也很慢。
“一开始认识荧,我真的很高兴,因为……就好像——知道了自己并不算是孤单的一个人,也有人和我一样,是外来者,是异乡人,是不属于这里的。
又从安柏那里了解到,你击退了风魔龙,解决了蒙德的灾难,是所有人眼中的英雄,那个时候,就觉得荧全身都散发着光芒,真的好耀眼。
我很羡慕你。”
派蒙:“月伶也靠自己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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