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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岛风声鹤唳大战在即,可也挡不住诸多生意人赚钱的热情。
每日仍有许多来来往往的商船停泊卸货,大兴土木的钱最好赚,各种建材原料都缺,每日人吃马嚼也是个不小的缺口,管你以后打还是不打,起码现在别耽误大家赚钱。
码头上船来船去门庭若市,以前的泼皮头子张五现在的悍匪副统领张无道,哼着小曲,拎着个布袋溜溜哒哒,不时从布袋里拿出一颗黑亮的丸子塞入口中,自打学了嚼铁大法就好上这口,戒不掉了。
铁丸入喉,待得消化,金锐之气融入骨骼之中,长此以往,那骨头硬如金铁一般,端的是神奇无比,也不知衙内打哪刨出来的诡异武功,身形也不见放大,还是那么个圆润的胖子,可这体重,每走一步地面都跟着颤。
以前巡街维持治安的差事都归小曹楼主他们,偶尔毒妇营的娘们也来客串,用衙内的话讲,女儿家制服最美,有利于稳定繁荣,张胖子倒是没感觉这事能有多稳定,瞧多了倒是很躁动。
前些日子,双峙礁一战打废了编制,回来的也在养伤,这巡逻的任务自然就落到悍匪们的头上。
嚯!欢天喜地!对悍匪营来说不用挨揍就是过节。麻溜的上街巡逻,生怕出来的慢了被统领拦下几个,留着挨揍。
生活多么美好,为何自家统领迈着短腿如此暴躁。
又新来了几条福船进港,这次下来不是货物,拉来了不少流民,张胖子蹲在街角,眨巴着一双小眼睛瞅着。
呦呵,这帮流民挺扎眼,双手倒是够粗糙,可即不短粗也不肿胀,一双眼睛铮明瓦亮,眼底不黄也不浑浊,随随便便的太阳底下晒黑了就敢来装隐户流民,这伪装的可够走心呐。
衙内吩咐留意的估计就他们了,要说街面上谁眼力最贼,那肯定是泼皮了,一对招子要是不亮,第二天指不定就得横尸街头。
站起身来掸去身上浮尘,一溜烟的跑去找负责流民安置的阿飘姐姐,虽说自己年岁比阿飘大了那么二十来岁,可遭不住姐姐衙内身边人,辈儿大。
“姐姐诶,衙内关注的事物到了,都是些扎眼的,里面还混着些身手忒利索的。”
阿飘正带着帮女人煮饭,抬眼瞅着眼前这个油腻的胖子,阿飘点头知道了,吩咐手下把新来的这批,安排岛西面那个僻静大院里,那地方人少,一会刑讯吓不到人。
挑了锅顺眼的,打怀里拿出个粉包倒进去,等粥煮好吩咐手下把这锅端去新来流民的院子。
冲张胖子勾勾手指:“胆子大吗?会栽花吗?”
胖子忙不迭点头:“我喜欢养花,自觉胆子不小。”
阿飘很满意胖子的态度,可惜面瘫脸上还是一片木楞做不出什么表示。
打库房领了批大坛子,让张胖子推车二人往西院走去,推开大门就看里面瘫倒一片,挑几个摸了摸根骨,确实不是干农活的,里面还有练家子。
让胖子把坛子搬进来关上院门:“一会看见什么别害怕,也不许,传到小姐耳朵里。”
张胖子点了点头,脑袋缩着小心打量,也不知阿飘想干什么。
阿飘看着院里瘫倒的众人,樱桃小口轻起,脸上也不见什么表情一片木然。
“小姐是好人,与小姐做对的都是坏人。”说话间打人堆里随意提出来一个,拖到院子中央。语调也没什么起伏,平平淡淡不生一点波动。
“说吧,说出该说的你会活下来。如果不想说,保你死不了。”
被拖出来的壮汉,身上一丝力气也提不起来,趴在地上如同待宰的羊羔。
“你不能这么对我们,我们是投奔林岛的难……”
未等说完,便见阿飘手起刀落,剁掉这人四肢,很有公德心的封了哑穴防着惨叫吓到四邻,把手里那棍状的事物递给张胖子。
“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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