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散脑门上的小星星,墙里便传出刘寡妇警觉的质问声。
“李巴山!”、“王二娃!”
慌乱之下,墙外的两发小,竟是各自鸡贼地报了对方的名字!
这货居然…反应比老子还快!
斤儿了,特么老子身份暴露了!
王二娃一时呆住,顿觉头顶有天雷滚滚。
旁边这独儿货倒是不用担心挨揍,但老子特么一波未平二波又晃了晃,若被转职狂战士知道的话,这炒肉宴怕不是要吃到年底了?
背时啊!
“刘寡...哦不,那个,里面是刘嬢嬢啊,这么晚了还在洗猪...不是...喂猪么,我和李巴山在玩逮猫猫!”
王二娃虽急中生智,却也有些词不达意,退后两步,对着墙里解释道。
“对对对,逮猫猫,毛嗷..毛嗷...”
李巴山也拉长了颈子附和着,顺带还学了两声他认为的猫叫。
难听得像只疯狗。
说完,两人便不再出声,默契地等着打算看刘寡妇的反应再说。
出乎意料,两人定在那等了将近两分钟,刘寡妇竟也没有再说一句话,甚至连一点声音都没有传出来。
王二娃:“?”
李巴山:“?”
这时李巴山便试着说了句:“刘嬢嬢,我们回家睡觉了哈,你慢慢洗...”
王二娃:“......”
这就是人家说的睡到天亮了才流泡尿么?
你说啥慢慢洗嘛,特么不打自招啊,坑货!
“回去了,回去了”,王二娃顾不得尴尬,假装这事与自己并没有关系,脚下的解放鞋故意踩出脚步声来,立马便要离开这是非之地。
突然,只听那猪圈木门“吱呀”一响,紧接着又“哐”地一声,似被人重重地从里面推开撞在门框上!
两人下意识的想到,刘寡妇要出来了!
“你特么还不快跑!”王二娃喊道。
突如其来的开门声,吓得两发小生怕被刘寡妇抓住,一溜烟争先恐后地往三十米开外李巴山的家跑去。
刘寡妇本是外乡人,好穿旗袍,又生的白白净净***,长得也算是颇有些姿色了,不知怎的,只20岁便被说媒的撮合着嫁到了本地,他男人自小就父母双亡成了孤儿,是个本本分分长得一身精壮的石匠。
小两口原本日子过得也还和和美美比下有余,却不料天降横祸,一次开山放炮时出了事故,她男人当场便领了盒饭,那年刘寡妇才24岁。
却不知为何,那精壮的石匠却一直没能给刘寡妇留下血脉,而她也没有再婚,只愈发地焕发出少妇独有的***,于是也渐渐引得周围许多不安分的男人,存了些偷腥的心思。
据说李巴山的老爸便是其中一个。
但说来也怪,自打男人离世不久,刘寡妇行事便有些神神道道,逢人便说头七那日他男人回魂,给她有交代,定要日日做法事给男人招魂,那样子像极了祥林嫂。
邻居们自是不信。
再后来,传言她去青城山拜了个老道为师,约莫一年后方才回村,自此便给自家大门上贴了些符纸,堂屋里还设了个法坛,每日总要掐着决急急如律令一番。
传闻某一日,有邻村小孩子据说是走夜路遇了“鬼打墙”,刘寡妇得知后上门,用镜子一照,里边竟现出个小鬼趴在小孩背上,遂祭出一柄花纸伞轻松地收了去。
自此之后,刘寡妇便得了个当地人称为“观花婆”的名,以至于远近乡里凡哪家疑有怪力乱神之事,都会找她来“端水碗”,有时唱练做打一番收些不干净的东西,有时又只烧纸化符搅合进一碗水里服下,据说往往也有些奇效,刘寡妇因此也多少收些法事钱维生。
信则有不信则无嘛,谁知道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