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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不知道离开之时我为何左叮咛右嘱咐,让你们小心谨慎,能藏多严就藏多严,能不张扬就不张扬?
尔等又可知,去年的都骨何其嚣张,视东部都尉治下如无人之境,来去自如。而只过了短短三月,却像躲猫的老鼠一样,与李度里应外合才敢入境,且东躲西藏,生怕露了行迹?
只因使君知人善用,新迁任的阎都尉与于障候都不是吃素的,所以都骨才那么小心。而你们倒好,竟在阎都尉和于障候的眼皮子底下大张旗鼓的打起了仗?
你当这二位眼晴是瞎的?若我所料不差,你那边刚一开打,人家这边就先封郡境(害怕是黄巾余贼流窜到雁门)……而这前后两天的时候,人家怕是早将你我的底细摸的清清楚楚,十有八九已跟上来了……”
“啊?但仆这一路上严防死守,并未见身后有人尾随?”
“要是能让你发觉,这都尉和障候就该是你耿坚做了,而非阎丰与于洪……”
耿成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往南面一指,“看,这不是来了?”
众人猛的回过头,果然见几个身影从山谷中走了出来,手中还牵着马。
倾刻,就向北奔来。
耿成瞬间就有了决断:都被抓了现形,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知错就要认,挨打要立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