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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烽,才使都骨趁虚而入,故而再不敢拖延……”
“也对,难保育延部不会来报仇,季和还是尽快继任的好!”
于洪起身抱了抱拳,“那于某就先走一步,待哪日得闲,再与你一醉方休!”
“季和必扫榻恭迎障候!”
“好!”
二人作别,于洪刚转过身,又想起了一件事:“你部下生擒了李度的亲信,他亲口承认是李度领都骨从白登候甲燧入塞。又称李度诓瞒白登候长刘允,称要运些禁货出塞,刘允信以为真,才令各烽放行……”
耿成猛的一愣:刘允,岂不就是部都尉阎丰的外甥,比他早一月到的强阴,补任的候长?
他还未接任,所以这个责任算不到他头上。耿成稍一转念,以为猜到了于洪的潜意:“多谢障候提点,季和心中有数!”
“我提点你个鸟毛?”
于洪气的大骂,“里通外贼,劫掠塞中,引来的还是都骨?可想而知,去岁大败与他定有干系……爷爷恨不得扒了他的皮……就是怕你心中有顾忌,一时疏忽放跑了刘允,果不其然?耿成,莫说于某未提醒你,若放走了刘允,我定不与你善罢干休……”
怎可能放跑他?
耿成精神一振:“成定不辱命!”
“哼!”
于洪冷哼一声,领着部众下了山。
看着于洪走到了山脚,郭景才低声道:“传言于障候刚正不阿,却又直中有柔,看来传言不虚!”
“若是事事都要瞻前顾后,事事都要顾虑上官如何,又如何治军,如何御下?”
“这倒是,不想塞尉讥讽于他,于障候竟也不恼?”
“所谓年轻气盛,气血方刚。得此大胜,我若再对他俯首帖耳,唯唯诺诺,就太假了些,更会让他觉得我城府太深……”
郭景愣了愣。
直到此时,他才想起耿成的出身和年纪,时不时的露点锋芒才更符合他的身份。
但之前为何就忽略了?
果然,英雄不问出处,有志不在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