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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车队刚到门前,守门的军将就喝令兵卒撤开了拒马。
经过之时,耿成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如果是车、马、货物,兵卒只是草草一扫就放行,但换成人,却查的分外仔细。
不但要验“传”(出入关塞的凭证),还会核对籍贯,更要辩别口音,以防有人蒙混过关。
但奇怪是,针对的只是出关之人,入关却松之又松,甚至是查都不查。
事出反常必有妖,耿成心里打了个突:不会是流贼被剿的消息,已然传到了障城?
正在猜测,郭景靳着马凑了过来:“不出意外,应是障候收到了贼人被剿的消息,以防流寇北逃,故而严加盘查。但如此一来,那田章与高顺又如何带流民出关?”
郭景语气真诚,脸上不乏忧虑之色,但不知为何,耿成总觉得他眼中藏着一抹幸灾乐祸。
老实人竟也会看别人笑话?
耿成又气又笑,脸上却半丝不显,反倒风轻云淡:“带不来就带不来吧,只是求个心安而已!”
郭景呵呵一声,表示一个字都不信。
他转了转眼珠:“看来塞尉已有使流民出关之妙计?”
就是有也不告诉你,万一你跑去向于洪告密怎么办?
耿成呵呵一声:“你想多了!”
告密不至于,郭景只是不看好耿成能坐稳这塞尉,更不愿他多生事端,继而闹出大乱子。
毕竟他是使君举荐,真要遗笑大方,使君的面上也不好看……
前后不足一刻,车队就出了障城。再往前走四十多里有一座大湖,名白泽。过了白泽再走八十里左右,就是大青山之南的秦长城,也就到了强阴塞。
这其间南北八十里,东西一百二十多里皆为强阴塞属地,而恰好处于大青山、白登山、马头山的环围之中,治水(桑干河)分支足十余道,所以土地大都是冲积而成的平原,不但平坦,还很是肥沃。
王莽时期,这里都还是田连阡陌,牛羊成群,乡亭错落。但到东汉后鲜卑连年犯边,县民逐年南迁,到桓帝时民户已不过百,朝廷索性取消了县治。
而到如今,百里内已不见半个人烟……
荒凉是真的荒凉,凶险也是真的凶险,但耿成不听郭缊劝告,依旧来了强阴。
原因很多,最主要的是强阴塞尉恰好空缺,而这个地方又比较好立功。
只有立了功才容易升迁,才能有更大的地盘,更多的兵。
但前提是,他得先坐稳这个塞尉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