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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是我们要打劫车队。对方比划了一个手掌往上拖,是要抬着我们,估计是要配合我们行动。然后我比划了一个问号,问他们有多少人,他们比划了一个感叹号,意思是一个大队。然后我指了指他们,让他们先上。他们比划了一个双手举起来,应该是让我们齐头并进,我便点点头同意了。”
挛臧笑道:“干得不错。”
而孟豺这时候看着那护卫铁青的脸问道:“什么情况?快说!”
那护卫说道:“他先跟我比划了一个拳头然后又横过来,意思是他们站着也硬,躺着也硬,我摊开双掌表示不明白他在说什么,结果他好像在骂我们都是弯的,我告诉他们我们都是直的。最后他指了指我们,他那表情太丑充满挑衅,我不太确定什么意思,就举起双手问他是不是让我们投降,他满意的点点头。”
孟豺张开口半天说不出话来,这他娘的暗号对的前无古人呀。
孟豺再定睛看去,结果这一看对面的挛臧也探个脑袋向他们这边看了过来。孟豺的心脏突然一缩,那是一张他一辈子都忘不了的面孔,那面孔就算他化成灰也认得!那是跟他有不共戴天血海深仇的挛臧!
很多年前,那是个夜黑风高的夜晚。孟豺在自己的屋子里正睡的踏实,突然一声巨响传来,接着外面吵闹声越来越大。
小小年纪的他突然惊醒,他光着脚丫出门去查看,眼前的一幕让还是孩童的他惊呆了!只见挛臧从他母亲的身上爬起来提上裤子,然后拿出刀在她身上捅了一刀,他母亲发出一声惨叫便没了生机。
而他父亲手脚被砍断,贼人用绳子将他仅剩的身躯捆绑吊了起来,几人一起狂笑不止。
挛臧对着孟豺微笑,向他走了过来:“小子,看看你爹娘,这就是跟我们作对的下场!嘿嘿嘿嘿嘿。”他永远记得那张扭曲的嘴脸,那飘忽不定的鼻毛和那脸上的疮疤。
“我跟你们拼了!”孟破东的声音突然响起,他举着刀剑冲了过来。贼人见了他象征性的抵抗一番,扔下孟豺父亲的手臂转身跑了。
孟破东抱起孟豺的娘,痛哭流涕,然后又跑到孟豺的父亲面前将他放下,只见他父亲没过多久便没了生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