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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宴北握住季初棠的手,睁开眼看她。
此时的季初棠一头乌黑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上,房间昏暗,却仍旧能看清她那张巴掌大的小脸的白嫩。
才睡醒的缘故,她的眉宇之间还带着倦意,柔和了她容貌中的艳丽,整个人都柔软了下来。
迟宴北知道,这样的季初棠只有他一个人见过。
刚刚因为心疼又悔恨自责的心,被无声地抚慰。
见迟宴北只睁眼看着她不说话,季初棠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又问,“你不睡觉吗?不陪我?”
迟宴北抬手捏了一下她的脸,才站起身绕过沙发到季初棠面前。
“陪你。”
季初棠向着迟宴北伸着手就跳了上去。
迟宴北眼疾手快地托着她的臀接住。
季初棠穿的是一条奶白色的吊带绸缎睡裙,开始哄她睡觉时迟宴北已经被她勾得心猿意马。
此时她长腿缠着他的腰,裙摆上移到腿根,迟宴北托着她的臀的手掌指尖刚好能触碰到肌肤。
比手掌中的绸缎还要嫩滑的触感通过指尖传至脑海,迟宴北不由得滚了滚喉咙。
却没想季初棠直接伸手在他喉结处摸了一下。
她盯着迟宴北道,“它在滚什么?”
迟宴北挑了一下眉,“装?”
季初棠微歪了头,装成无辜的样子,“我装什么了?”
随即她又亲了亲她刚刚摸的地方。
“没装呀,就是勾你。”
迟宴北偏头咬上季初棠的耳朵,抱着她大步向着卧室走。
“初初,撩我后果很严重。”
季初棠主动将自己的唇贴上他的,“我不怕。”
迟宴北顺势就拗开她的贝齿,又重又狠地扫荡她的气息。
季初棠因为他手掌的用力揉捏,身体瞬间软了下来,手臂紧紧勾住迟宴北的脖子,将自己与他贴合在一起。
迟宴北将人放到床上,顺势就覆身上去。
......
房间归于安静。
衣衫完整的迟宴北一个翻身仰躺在床上,顺手拉过薄被将季初棠盖住。
脸上布满春色的季初棠偏头无辜地看着喘着气的迟宴北。
小声试探地开口,“迟宴北,你...?”
迟宴北睁眼对上她的视线,“怀疑我?”
算上在国外的时候,迟宴北中途停下都几次了。
放谁身上都会认为对方不行。
季初棠咽了咽口水,默认。
“哼。”迟宴北气笑了。
问她,“想现在就结婚?”
“嗯?”季初棠被他突如其来的问题问懵了一瞬,随即又摇头。
她不可能在报过仇之前就结婚,即使对方是迟宴北。
她的摇头在迟宴北的意料之中,他撑起身体,又凑近季初棠亲了一下。
“所以现在不能有宝宝。”
“明晚,我看你求不求饶。”
迟宴北说完就起身向着浴室去了。
季初棠将身上的被子拉上盖住羞红的脸,嘴上却还不服输,大声说了一句。
“迟宴北,谁求饶谁是狗!”
*
早上七点半。
迟宴北刚起床洗漱完走出浴室,就看见季初棠坐在床上发懵。
她身上已经换了一件睡裙,仍旧是纯白色的吊带睡裙,精致的锁骨处零星地被点上了花瓣似的红印。
迟宴北看着她的眸光深深,走近她,扶着她的后颈就吻了下去。
季初棠下意识地勾住他的脖子,仰头回应。
亲了好一会,迟宴北才主动止住这个吻。
“起床吃早餐。”
“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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