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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视线。
他嗓音清冽，干净，低低唱着舒缓的情歌，正是一个阳光又美好的大男孩。
昏暗中所有视线都落在他身上，分不清谁是谁的。
但他看过来的视线落在谁身上却清晰可见。
他低唱着，视线也在在场的女生身上流转。
直到他再次唱道。
“完成我们美好的陷落”
“在旋转的星空绚烂地失重”
“Freefallg”
他的视线落在了余梓萌脸上，只对视了一眼，余梓萌就垂下了眼眸。
她想起了上次他们一起去VR馆，一起看绚烂的星空。
她对他说自己的喜爱，他安静地听着，没有平时的嬉闹。
余梓萌此时回想才感受到，顾霄泽当时看她时眼里盛满了温柔。
歌声还在继续。
“你在我的怀中宇宙才完整”
“earefreefreefallg”
她再次抬眸，顾霄泽早已移开了视线。
仿佛刚刚他专注盛满情绪盯住她的眼神只是她的错觉。
“earefallg”
“我们美好的陷落”
“earefallg”
包厢里没有人再说话，只有顾霄泽的歌声在回荡。
余梓萌脑海里满是上次看见的星空，感觉自己心中有一处柔软开始坍塌。
一个心随着歌声在银河星空中陷落，陷落，再陷落。
一首歌唱毕。
包厢中响起一阵掌声。
苏西再没有理由与勇气追问其他。
同学们再次陷入新的热闹。
余梓萌身边的许亦梦视线在顾霄泽与余梓萌之间来回流转好几次之后，她凑近余梓萌问，“你俩有事瞒着我？”
余梓萌抬眸看着许亦梦，“没有啊。”
许亦梦看着余梓萌的眼神让余梓萌有些心里发毛。
“我怎么可能隐瞒人间清醒的梦梦啊。”
许亦梦点头，“说的也是。”
之后她又补充道，“不过顾霄泽这首歌是唱给你的。”
许亦梦用的陈述句，很肯定。
余梓萌眼睫颤了颤。
但也只是一瞬，她便笑着道，“那又如何，不像棠棠与迟宴北那样有感情基础，谁和他玩异国恋。”
“说的也是。”许亦梦很满意，“没想到我们萌萌在感情上还真拧得清。”
两人坐的位置是包厢墙面的转角处，许亦梦右手边转个弯就是厕所门。
她们说话时，都未曾注意到，顾霄泽刚从厕所出来。
正好听见了余梓萌的话。
他听见后也只是抿着唇笑了一下，像与他毫不相干似的，又投入了喧闹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