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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该不该死,该怎么死,我自己心里清楚,问心无愧便好了,犯不上浪费口舌和那些乱七八糟不相干的人解释什么。”
祁愿嘴上是这样回答的。
但看西邪先生那略带沉思的表情,仿佛这个理由并不足以说服他。Z.br>
祁愿笑了笑,也不管他信不信,都没有再解释什么,
说实话。
一个十几岁的身体内承载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灵魂,这件事其实挺变态的,时间久了,就连心里也跟着变态了起来。
少年人就该有少年人的样子!
高倌厚禄,意气风发,年少得意,轻狂张扬……
“以权谋私”用计斩杀了京兆府的十几名衙差,冲动,多变,不计后果,意气用事,这才符合少年人的行为习惯!
祁愿已经足够沉稳了,即便他怎样努力,依旧免不了那种中年人的“暮气”,心思缜密到甚至不像是一个少年郎。
一眼望去,显眼到就像是一头隐藏在羊群中的狼,虽然同样是满身羊毛,但那根灰蓬蓬的僵硬尾巴却怎么样都隐藏不住。
这很不好。
不管到了什么时候,合群才是生存的秘诀,领先别人半步就好了,可以被称为天才。
要是再多一些,就会被视为妖孽或疯子,这种人通常是要被放在绞刑架上活活烧死的!
“声妓晚景从良,半世之烟花无碍;贞妇白头失守,一生之清苦俱非。”
祁愿回到茅屋,在纸上写下了这大大的二十六个字,笔迹很丑,字形半扁不圆,笔画七扭八斜的如同蚯蚓在爬,即便过去了这么久,祁愿还是写不好毛笔字。
“啥意思?”
从外面匆匆跑回来的祁猛气喘吁吁,一眼便看到了祁愿写的字,好奇的问了一句。
说完便左右踅摸,一眼看上了祁愿桌上的竹杯,毫不客气的一把抄起,仰头灌进嘴里。
水有些热,喝的又急,烫的祁猛不免一阵龇牙咧嘴。
祁愿慢悠悠的解释道:“意思是一个做了一百件坏事的人,某一天突然做了几件好事,大家便会纷纷称赞,并且原谅他。
而一个做了一百件好事的人,某天只做了一件坏事,大家会把他骂到猪狗不如,甚至用上最恶毒的语言,将他贬低到一无是处。”
“为什么会这样?”
“可能是期望值不同吧……”祁愿用手在笔洗里捞了些清水净手,又将毛笔扔了进去,一团漆黑在水中渐渐晕开。“所以说想犯错就要趁早,万一成了道德先生,再犯错可就来不及了。”
顿了顿,祁愿又问:“对了,你不是和二叔在县衙么?怎么回来了?何县令接了赵黄氏的状纸?”
“哦。”祁猛用袖子擦了擦嘴上的水渍,憨声道:“状纸接倒是接了,但不是何县令,是京兆府来人接的。”
祁愿愣了愣,“什么意思?”
“就在刚刚,县衙里突然又来了一队官兵,是京兆府的人,为首的主官是个老头,一来便接下了赵黄氏的状纸,然后就把二叔他们都带进县衙里去了。
对了,那老头还说,请你到县衙去一趟,我这才赶过来叫你。”
祁愿:“老头?谁?”
烂柯寺的案子不是方淮在审么,京兆府又派人去县衙了?
祁猛抓了抓头发,努力的回忆道:“我好像听见何县令叫他衍公。”
衍国公,刑部尚书,兼黄门侍郎,也是现在的京兆府尹公孙律!
这算是真正的朝廷大佬了,不说爵位和官职,单单在学派上,公孙律也是现如今法家执牛耳式的人物。
跺上一脚,整个秦国也要抖上三抖。
祁愿的眼睛眯了眯,陷入了沉思。
连他也亲自出面了么?是因为烂柯寺的案子?还是因为自己刚刚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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