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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一瞬间消失的干干净净,可没想到这个少年郎竟然愿意帮她将酒肆夺回来?
“如若功成,妇人便是当牛做马也难报答小郎君的恩情万一!”
赵黄氏激动的再次拜倒在地,还顺便将桌上吃饭的孩子都扯了下来,噗通噗通的将他们按倒在地上,连连叩首。
完了可能是还觉得气氛不够,又暗戳戳的在两个小的屁股上狠狠的掐了一把。
这下子就好多了,赵黄氏领着几个孩子一边嚎啕大哭着一边磕头,直叫人看的心里发酸,哭天抹泪的一副可怜模样。
就连旁边看热闹的胖厨娘都在偷偷的抹眼泪。
“大嫂快起来,万万使不得。”
祁愿没有让人给自己磕头的变态癖好,再次手忙脚乱的虚虚搀起了赵黄氏,开口道。
“大嫂,大秦以法治国,万事又逃不掉一个理字!
所以与其说是我来帮你,倒不如说是你自己帮自己!
对方以区区一贯的价格,巧取豪夺走了东篱酒肆,如此国法不容的恶事,自有上官秉公执法,为你主持公道!”
赵黄氏被祁愿说的一愣一愣的,“怎么主持公道?”
祁愿义正言辞的道:“大嫂当去咸阳县衙击鼓鸣冤!向衙门和所有百姓揭发此不法事!天下的众多仁人义士,定不会坐视不理,任由歹人逍遥法外!”
赵黄氏怔怔,“可……可我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
“知道!这个大嫂请放心,事情我都已经帮你查清楚了!”
祁愿说完,向旁边叫了一声道:“二叔?”
刚刚将赵黄氏一家从户庄儿接来的祁老二马上走过来,对赵黄氏沉声道:“是方家,京兆府推官方淮,大嫂家的产业,便是被他派人给夺去了。”
赵黄氏面露畏缩,有些犹豫为难道:“可是,没有证据,人家不会承认的……”
“有!”
祁愿一摆手,一个中年男人从堂后转出,行动缓慢,脸色苍白,好像身上有伤的样子。.z.br>
男人行至赵黄氏面前,还不等开口,赵黄氏便先认出了他,惊叫道:“是你!那天便是你带人到家里,将酒肆抢走的!”
几个小孩停止了吃饭,怒目而视,狠狠的瞪着男人。
娘亲曾说过,这是个坏人!很坏很坏的人!
他们记得非常清楚。
男人的表情有些尴尬,但也无话可说,只能侧着头不言语。
“他是方家的管事。”
祁愿指着方管事对赵黄氏道:“他可以给你作证,是方家夺走了你的酒肆!”
“这……”
赵黄氏迟疑了起来。
难道说,真的要去县衙报官?
找咸阳县的七品县令,状告京兆府的六品推官?
咸阳县不是归京兆府管么?
祁愿不给她再犹豫的机会,大步上前,拉着赵黄氏走到一侧,用不入六耳的低声耳语了几句,“如此……这般……”
方管事的身体没动,但却很努力的将耳朵竖了起来,想要听清楚祁愿到底对她说了什么。
但很可惜,声音太小,完全听不到。
祁愿说完后。
赵黄氏满脸震惊的看着祁愿,声音颤抖哆哆嗦嗦的问:“这……这能行?”
“放心,我二叔会陪你一起去。”
祁愿温和的笑着,朗声道。
“去吧,去拿回属于你自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