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祁猛是个头脑简单到脑子里只能容下一个道理的人,他爷爷和二伯不会害他,他哥也不会害他,自己的亲生老子就更加的不会害他,既然这是家里的决定,那便没什么好考虑的,照着执行便是。
爷俩说完了话,又简单的闲聊了两句,便再次忙起了“正事”。
祁猛不怕血。
身处于这个乱糟糟的时代,就连女人都会被迫着掌握一些杀鸡宰羊的基本技能,更别说是一个男人。
所以,当祁猛再次将那把刀扎进方管事大腿上的时候,刀子刺进肉里的钝感,他感觉这好像和自己六岁那年第一次杀猪时没什么太大的差别。
已经昏迷过去了的方管事被大腿上的刺痛感惊醒,惨叫一声后便开始一个劲的告饶,反正说来说去就只有一个核心内容:
东篱酒肆,并不是方家的产业!
到底是大户人家自小豢养的家奴,虽然一直在不断的讨饶,但却是个难得忠心的好奴才。
“你倒是个一心不二的,也算是对得起方淮赏给你也姓“方”了,但人的命只有一条,你可千万要想好了,咬死牙护住了主家,你的命可就没了。”
祁老二面无表情的说着,对祁猛一伸手,后者递过来一个黑色包袱。
将包袱在手里掂了掂,银子碰撞的声音哗哗作响,祁老二又道:“把一切都说出来,这些都是你的。”
方管事知道自己今天装傻肯定是装不过去了,竟收起了那副卑屈求饶的表情,目不转睛的盯着祁老二,嘲弄的道:“就这么一点?”
祁老二看起来无比真诚的道:“多了怕你没命花,估计你也不会相信,这些钱就刚刚好,能让你拿的踏实。”
方管事沉默了起来,威逼利诱之下,像是在做着复杂的内心斗争。
半晌,才问道:“你们到底想知道什么?”
“东篱酒肆。”
方管事虚弱的道:“你们不是已……已经知道答案了,否则又何必来找上我?”
“是知道,但知道的还不够清楚。”
祁老二点点头,话锋一转道:“而且,我需要你站出来向所有人指认方家做了这件事情!”
“……”
方管事听完,又是很长时间的一阵沉默。
而后突然问道:“你们是祁家人?”
“聪明!”
祁老二不禁竖起大拇指称赞了一声。
见他已经猜到了,祁老二没有丝毫避讳的大大方方承认道:“没错,是祁家人,我叫祁连海,是祁愿的二叔。”
方管事摇着头道:“你们斗不过方家的……”
一个依靠走了狗屎运新晋起来的小家族而已,始一出现,便将整个朝野上下几乎得罪了个干净,虽是侯爵,却如何跟方家斗?
要知道,方淮的本家乃永州方氏,乃是真正的庞然大物,祖上曾经出过两任宰相,弟子门生遍布秦国。
方淮虽然只是旁系,却也不是谁都能轻易动得了的。
世家大族,盘根错杂。
所谓三代才出一个贵族,这话绝不仅仅只是在说吃饭穿衣和所谓“规矩”那么简单!.z.br>
而是最少要靠三代人的姻亲繁衍,才能初步形成一个贵族该有的规模和脉络。
“斗不斗得过,那是祁家的事情,祁家既然选择走上了勋贵的路,那就做好了和人同归于尽的准备,不敢退,因为退了就是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
他方淮想要靠着祁家上位,觉得大娃子是个好捏的软蛋,那就不防张嘴来咬,试试看能不能崩掉几颗牙齿。”
祁老二说完便翻了下眼睛,淡淡补充道:“不过在这之前,先死的一定是你!”
方管事怔怔,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被祁老二这番话给震慑到了,半天才缓缓道:“你需要我做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