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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的祷词,其大意无外乎是什么求祖宗庇护,保佑祁家庄子风调雨顺等等。
这样的场面是威严与庄重的,且无一人胆敢失礼,就连躁动不安的三娃子也停止了和二哈的打闹,变得安静下来。
祖先是筚路蓝缕的先行者和开拓者,更是后人生命的赋予者,没有任何一个民族会在祭祀先祖的事情上怀有不敬之心,这是人之于野兽的最大区别!
祭拜仪式结束后,三叔公便请出族谱,表情严肃的在上面填上了许多去年生产的祁姓男丁。
即便是月子里的孩子,也要把襁褓打开,由三叔公亲自眼验看过小雀儿方可,不可谓不够认真。
至于被改封为瑞侯的二哈,竟然被三叔公在族谱上单开了一页!
上面密密麻麻的写下了许多东西。
也就是说,从今往后,二哈便正式的成为祁氏宗族的一员了,虽然它只是一头狼,但没看见陛下都把它给封侯了么?
庄民们对此没有任何人敢提出异议。
祁猛原本想让三叔公把金木水火土五个小乞丐的名字也写上去的,看样子这段时间他和几人相处的不错,尤其是年纪相仿的小金,两人已经如亲兄弟一般了。
但祁猛的话还没来的及到三叔公的耳朵里,就被祁老倔给拦住了。
族谱关系到一个氏族的血脉传承记录,容不得半点马虎,祁家虽然有爵位在身,却也不好乱来。
自家的事,自家清楚就行了,没必要把名字写到族谱上去。
正事办完。
接下来就到了大家喜闻乐见的吃喝环节。
五千年的中华文明总结起来其实无外乎吃穿两个字而已,什么文化荟萃,道德理念,那都是吃饱了肚子后闲的蛋疼的文人才会考虑的东西。
就在祠堂前的空地上,支起灶台,摆好了桌案,妇人们入场,带着大量的食材造起饭来。
为了这场酒席,祁老倔贡献出了整整八十贯的钱财!
全庄七十多户人全都被聚在了一起,无论男女老幼,也不管你是不是姓祁,只要是祁家庄子里的人,都可以过来吃酒。
鸡鸭鱼肉整车的拉来,寒冬腊月的天里,雪花星星点点的落下,灶台上的沸水升腾起阵阵白烟,妇人们在搬弄桌椅碗具,男人们在杀猪宰羊,搬运酒水。
天气虽冷,风雪阵阵,却怎么也掩盖不住祁家庄人的热烈情绪。
孩子们围在锅边眼巴巴的等待着美食,老人们在桌上饮着热茶谈天说地,汉子们在爽朗的大笑,妇人在灶台边展露厨艺,狗在人们的脚下穿梭……
这一幕。
祁愿便觉得已经是人世间最美的画卷……
这一日,为秦国寿安五十六年。